的,但这个方修然也是个厉害的主,始终不跟傅弈聊重点。
傅弈倒也无所谓,他总会找他的。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夏云美醒了。
“方律师稍等,我先去看一下。”
“好。”方修然礼貌地应着。
两分钟后,方修然上去了,傅弈请他进去,跟夏云美说:“那你们聊着,我就在楼下,有事就叫我。”
他在她唇上自然地映了一吻,然后朝方修然点了点后便开门出去。
出去时还将门带上了。
这个卧室一看就知道是个主卧,里面不仅有女主人的物品,还有男主人的。
她跟傅弈早就密不可分了。
“坐吧。”夏双靠在床头,冲方修然笑道,“真是不好意思,还麻烦你过来看我,其实我没什么事的。”
方修然回神,在她床边的凳子上坐下,说:“没关系的。我就是有些吃惊,怎么这么严重,还做了开颅呢?”
夏云美笑着说:“说起来那都是以前的事了。之前生过一场病,大概动手术的时候留下了后遗症。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放心吧。”
方修然笑着点头。
至于她以前是生的什么病,其实他差点就脱口而问了,可又觉得不合适。而夏云美自己都是一带而过,并没放在心上,他就更加不好开口了。
“对了,等我好了我跟傅弈请你吃饭。”夏云美突然想起来,“你帮了我那么大忙,我连句道谢都没有,实在对不住。刚才还是傅弈提醒我,说我们应该请你吃顿饭的。”
顿了顿,她问:“你什么时间有空,来家里吃饭吧。”
她想的是,等她的身体完全恢复,恐怕还要一个月呢,那时间拖得太长了。
方修然还没来得及说话,夏云美就说:“不如就今天吧,正好是个机会,你怎么样,方便吗?”
“哦,真不用客气的,那都是我应该做的。”方修然并不想在这里久待,如果不是夏云美在这,他根本不会到这里来。
他说:“这边的事已经处理完了,我就不待在江城了。”
“那你现在岂不是没事做?”夏云美问。
方修然笑:“算是吧。”
夏云美点点头:“我刚才听傅弈说,他有件事想请你帮忙,好像是帮他一个朋友打官司,要不你看看,能不能做呗。”
她是一片好心,好像在帮他找事做。
可方修然却不大想接傅弈的事。
然而他却违背了自己的心意,笑着说:“那好啊,谢谢你了学姐,你真是帮了我大忙。”
“呵呵。你真会开玩笑,是你在帮我们忙,那今天中午就留下吃饭吧。”夏云美说,“正好跟傅弈聊聊具体是什么事。”
话都已经承出口了,方修然也就接受了,点头:“好,没问题。”
傅弈料得很准,接下来的事根本不用他再多费口舌,方修然就主动找他,问他要谈的是什么事。
正好李姐已经在做午饭了,两个男人就在客厅谈事情。
傅弈请方修然帮忙打官司的那个人,就是他在狱中时认识的一位大哥,叫阿强,三十多岁,是代人坐牢。
傅弈了解情况后,跟他承诺,等他出去,一定会救他,不仅如此,对他还没有影响。
当初代人坐牢,肯定有不得已的苦衷,如果出去,怕的不过就是别人的报复。
傅弈做那样的承诺,无非是给他吃一颗定心丸。
“你要对付的人是钱立楠?”方修然问。
傅弈往后移了移身子,笑道:“方律师不觉得我是在给你挽回面子?”
“呵呵。”方修然笑道,“我的职责是帮你打赢官司,至于破案,那是警C的事。”
“是吗?”傅弈睨着他,“我觉得方律师还是保留了自己的实力。”
当初傅弈的案子也只是用证据证明了他的清白,但真正的凶手是谁,却到如今都没有定论。
而死者的家属当初闹得那么厉害,后来竟都无声无息了。
这其中的蹊跷让傅弈很怀疑,尤其是方修然这边。
他出来后仔细查了这个人,他是张伟的儿子,肯定知道些内幕,只是他选择沉默而已。
“作为一名合格的律师,知情不报算什么?”傅弈问。
方修然看着眼前的男人,终于知道他今天这一遭是掉进了傅弈为他精心设计的陷阱里。
“我说了。”方修然的脸色突然冷下来,“我只负责做我该做的。”
他放下手里的笔,说:“如果学姐知道你利用她,她会怎么想?”
“她理解我。”
一句她理解他,堵得方修然内心很疼。
他呵了一声:“那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傅弈被他这样一问倒是沉默了,他沉了片刻,扯了扯嘴角,说道:“我从来都没有那么干净。”
所以,只要他需要,不管是谁,他都可以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