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总也喜欢吃小馄饨。”傅弈笑着说。
闻言,钱立楠跟贾晴同时看向夏双的碗里,果然是小馄饨,而傅弈碗里,也是。
四人当中,只有他们两人吃的是同一样,钱立楠跟贾晴各不同。
对傅弈的话,夏双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她吃得很快,因为头疼,她想早点回去休息。
如果不是碰到傅弈,她可能还会沿着这湖边走两圈。
“我看你是活腻了!”
突然,临桌的几个小年青不知为何事争吵起来,吵到最后甚至还动了手,砸碗的时候砸到傅弈这边,他眼明手快,一把拉过夏双,将她护在怀里。
同时萧杀的眼神投向他们那边,抄起还没动筷的那碗馄饨就扔向那边。
“别!”
是夏双喊的,可已经来不及,整碗滚烫的馄饨不偏不倚地全数扣在那个年轻人的脸上,就是差点砸到夏双的人,他悲惨地叫了起来。
别看他们刚才还在那闹着矛盾,可眼见兄弟被人欺负成这样,领头的安排了一个人将那兄弟送去医院,他们几个每个都从自己的机车上抽出棍子逼向傅弈他们几个。
钱立楠此时非常窝火。
他跟傅弈不一样,他宁愿私下里解决,或者使点小手段,也不愿这么当面撕来撕去,太不文明。
那真是铁棍子,不是树枝啊,老板都要哭了,不仅毁了今晚的生意,还得亏本哪。
贾晴吓得往钱立楠怀里一钻,死命抓住他的胳膊不放。
这个时候,没有什么比命更重要的,那些个混混,干起来是不在乎什么命不命的。
“砸他们的车!”
也不知道谁喊了一句,所有人都轰向了那两辆好车,场面简直惨不忍睹。
什么叫寡不敌众,此时就是。
傅弈倒是不心疼车,只管护着夏双,这个时候,夏双也是怕的,躲在傅弈怀里,没乱喊也没乱叫。
直到那帮人把车砸了后,各自骑着机车扬长而去。
而傅弈锁定其中一辆,在他还没有启动前,一脚踹开他,自己上车后,拉上了夏双,“唔啊唔啊”的,风一般追了他们而去。
“傅弈你干嘛去,别追了!”贾晴在后面喊,可他什么也听不到。
车上,夏双的耳边全是风声,她冲他喊:“傅弈你还要干什么呢?”
这事就这样过了不好吗,他还跟在后面想干什么?
“我要端了他们的老窝,谁让他们差点砸到你。”
夏双本来想骂他的,可听到后面一句后,原来他还是为了她,可转念一想,他不是为她,而是为他自己。因为他本来就是混混出身,他骨血里就是这种野蛮的血液,遇到这种事,他自然而然就暴露出来。
他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为了战胜而去战胜。
“你想跟他们打架就直说,别拿我当幌子。”夏双的语气冷漠得可怕。
即便耳边充斥着风声,可他还是听见了,顿时,他的心,凉了。
车速慢慢降下,最终将车停在路边,他回头看着她。
仅仅几分钟时间,傅弈的车速极快,也不知道他们开到了什么地方,这里虽然还是在马路上,但两边的树木很多,几乎没人,也看不到一辆车。
夏双甚至能听到傅弈极快的心跳声。
“你什么意思?”傅弈的声音响在空旷的上空,听着格外地幽寂。
夏双沉了一口气,直言道:“我的意思是,本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你却将事情发展得更严重。”
“所以。”傅弈接着她的话,“你觉得我是故意的?”
“难道不是?”夏双反问。
她挑眉质问的样子,让傅弈觉得,她好像从来不认识他一般。
还是说,她已经确定跟别的男人好了?
灯光的刺激下,夏双脖子上的印子他看得更清晰了,整个脸都抽了抽,握着把手的手紧了又松。
最终,他还是没有控制住,冷声问:“你跟他干什么了?”
他的视线定定地落在那一处,夏双微微皱眉,手下意识地抚向那里。
那是钱立楠留下的,难怪当时觉得这里有些疼。
垂了垂眸,夏双放下手,直视他道:“干了什么跟你无关。你走不走?”
傅弈感觉整个人都是虚晃的,从她的神态上就能看出,他们一定发生了什么。
“那我走了。”
夏双丢下这几个字后便跳下了车往回走。
其实她也不知道对不对,但往回的路线肯定是对的,而且此刻她心里有火,哪里还顾得上其他?她需要好好发泄一下,疾步走就是一种方式。
傅弈看她走了一段距离,终是重新启动,调转车头,追了上去,稍一倾身就将夏双给拽上来,坐在他身前。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夏双还是吓得不轻,她从来没有试过这种上车方式,直到胸前被傅弈的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