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我还没办健康证呢。”
她还来真的了,说话一套一套的。
这真是夏双?他怎么感觉她被哪个小骗子附体了呢?
等夏双睡着,傅弈也没有走,他一直盯着浴室。
最后,他还是去了浴室,打开花散,冲了把澡,然后捡起盆里的衣服,里里外外看了个遍。
他很懊恼,他为什么如此不相信她!
出门前,傅弈将饭菜烧好放那里保温。
夏双其实一直没有睡着,等到傅弈离开她就起床了,看着厨房里那烧好的饭菜,秀眉渐渐拧起。
她又熬了点烫,带去了周州那边。
赵阿姨看到她手里拎的保温桶,就知道是什么,摇头道:“少爷有你这样的朋友也真是好福气,希望他能赶快醒来,要是能吃上夏小姐做的饭菜,他的病肯定很快就能好起来。”
可她知道,他的病是治不好的,现在已经是意识模糊的阶段了,要不了几天,他就不行了。
见赵阿姨又在抹眼泪,她上前抱抱她:“放心吧,我有预感,周州今天肯定能醒来。”
虽然她在安慰赵阿姨,可她内心总是不能安定。
慌慌的。
不过,说来也奇怪,不知道是周州本就该醒,还是夏双的祈求显灵了,周州还真的醒了。
一睁眼,周州就看到了夏双。
“还记得我是谁吗?”夏双难掩脸上的高兴,问他。
之前就听赵阿姨说了,上次周州醒来的时候,他已经不认识他们了,跟他说什么他都不知道。
只见周州眼露光芒,干涩的嘴唇一张一合:“夏小姐,你终于肯露面了。”
“呵呵。”
夏双高兴地笑起。
眼泪都出来了,她握着他的手:“行了,先不说了,你刚醒,别说许多话,我去倒点水给你喝。”
刚要起身,可周州抓住她的手不让她走。
看到这一幕,赵阿姨笑着说:“我去,我去倒水。”
夏双就这样趴在床沿看着他。
醒着的周州,看起来有活力多了。
人哪,还是活着的时候才有意思,死了,纵使人人记得,又能代表什么?
见夏双一直控制不住的流眼泪,周州玩笑道:“你这么爱哭,真是没看出来。”
默了下,他又缓缓开口:“好了,我的事跟你无关,你不要内疚。我身上本来就背负着一条人命,现在老天要从我这里收走,我毫无怨言。”
说到这里,夏双埋头痛哭。
那晚的事,她无论如何都忘不了。
周州的手抚上她的发顶,这是他第一次跟她这么亲昵。
真是没有想到啊,数月不见,再见,就要阴阳相隔。
他也没有想到,自已竟然喜欢上这个女人了。
她到底是哪里好,让他就喜欢上她了呢?
“我早就说过,一切都跟你无关。就算那晚没有你,我也会做同样的事,我本就是奔着那个去的。”
夏双抬头,抚着他消瘦的脸,泪眼朦胧:“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没有内疚,只是舍不得你。所以,你别说这样的话了。对了,你应该饿了吧,我弄点吃的给你。”
正好赵阿姨上来了,除了水,她还将夏双带过来的汤一并带上来了。
“少爷,这汤是夏小姐亲自熬给您的。”一进门就看到夏双泪流成那样,她心里也难过,但脸上仍在笑,她确实开心少爷能醒来,“她说您今天会醒,您今天还真的就醒了。所以夏小姐的话很灵,她说您会好您就会好。咱们都好好的,肯定没事儿。”
周州真的特别开心。
能在生命的最后还能见到夏云美,此生足矣。
周州喝了两碗汤。
本来夏双不想给他喝多的,但考虑到汤是清汤,没什么油,也就由着他了。
喝完后,程青带着律师过来了,显然,是来立遗嘱的,这让夏双很不能接受。
可周州说,早点把这事做了,他安心。
事情办完后,他又跟夏双说了一会儿话,一件事还没说完,他就又睡着了。
他其实不想睡的,但架不住眼皮的沉重,紧紧拉着夏双,告诉她,如果他要睡了,就赶紧把他喊醒。
夏双答应他了,可她就是喊不醒他。
但是他的气息尚在,这才让她稍微放心。
赵阿姨进来后,见她哭,就抱着夏双:“没事的孩子,让他睡会儿吧。”
“可是,我一直喊不醒他,他会不会就这样去了?”
年前,她经历了好几个朋友的离世,还有她的母亲,状态都差不多。
她有感觉,周州不行了。
眼泪跟决堤了般,无法停住。
周州离世的时候,最可怜。
身边除了夏双,就只有程青跟赵阿姨,他说了,不对外宣布。
遗体告别仪式时,傅弈跟顾朔还有苏华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