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假日才会对外开放,有500多米高。
显然,夏双就在那边,而袁野,已经将夏双从里到外查了个彻底。
再看林逸,一副胸有成竹,看好戏的表情。
钱立楠出名之前,受尽屈辱,虽然在罗家有了一定的地位,可他始终是个外人,之后凭借自已的狠戾,各项事业都收获颇丰,变成一个无人敢跟他抗衡的商业老手。
在睿城更是一手遮天,自然是有他的手段。
如今受到这般对待,让他想起从前别人对他的算计,他的心又开始阴冷起来。
他曾发誓,要不择手段,得到他想得到的东西,哪怕牺牲他最重要的东西。
从前,他失去了夏云美,这一次,他难道还要失去夏双?
至此,他才惊觉,为什么要给她取名夏双?
钱立楠慢慢直起身子,笑意不达眼底地睨着林逸,勾唇道:“感谢林总今日的教诲。”
林逸只是笑笑,目送他离开。
他一边走一边在思考,脑子也逐渐清醒,林逸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
无非是袁野的安排。
她知道自已会去找林逸,所以就让林逸知道一切。
钱立楠顿住脚步,逐渐松开了握紧的手机,找到傅弈那一栏,发了几个字:她在塔楼。
消息一发出去就收到傅弈的回应。
他随即给袁野打了个电话。
“袁姐,我得了一个宝贝,你现在在哪,我送给你瞧瞧。”
那边悠闲的回应让钱立楠更加握紧了拳头。
他笑着挂了电话后,一拳头捶在自已脑门上,足足定了十几秒才恢复。
他觉得自已太窝囊了。
得到消息的傅弈,立马加大马力导航到塔楼的位置。
这里明明已经封锁,人真的在上面?
直到听到夏双的惨叫声,傅弈惊怵的抬头望去。
此地为睿城城中心,虽是深夜,可路上还是有些行人,当他们听到从高空中,尤其是从封锁着的塔楼上传出的声音,让他们觉得很是毛骨悚然,好奇地望了一眼后,马上就瑟缩着身子赶紧跑开。
500多米,傅弈步行爬楼梯上去,也用了很长时间。
来到塔顶后,并没有看到一个人,可听到了夏云美的哭声。那哭声真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总之,听后就是感觉很可怕,又很伤心的那种。
傅弈终于找到她,才发现她的双手被绳索绑住挂在一根柱子上,整个身子都处在塔外空中。
傅弈将她拽上来时,夏双脸色惨白,整个人跟傻了一般,浑身都在颤抖,嘴唇直打颤,一直念叨着“不要”。
他将她抱得紧紧地,片刻都没有松开,直到她身体的颤抖现象稍有好转,他才敢将她抱起一步步往下走。
可仅仅只是身体得到温暖后变得放松,但整个人的状态因惊吓过度还没有恢复。
她的头一直窝在傅弈怀里,恨不得钻到他的身体里。
傅弈开车的时候,她仍然窝在他的怀里。
平稳快速地回到傅弈的单身公寓后,傅弈想将她放到床上,可她扒着傅弈不放,只要傅弈一松开,她的身体就在发抖。
傅弈只好跟她一起进了被子。
她像长在他身上一样,一秒都不肯离开,也不说话,也不睁眼,脸色依然苍白如纸。
不管是谁,遇到这种情况都会吓得半死。
真掉下去,就是面目全非。
他腾出手给钱立楠发了个消息:接回家了。
收到信息的时候,钱立楠正在跟袁野陪一群客户吃饭,他瞄了一眼后就收了手机。
一旁的袁野早就注意到他的行为,微微勾唇后就当什么也没发生。
只是,她心中颇为得意,毕竟人人都说钱立楠很难拿下,可只要她稍微使一些手段,他不还是乖乖地待在她身边哪里都不敢去?
第二天,夏双的状况还是没有什么好转,她昨晚做了一个晚上的恶梦,嘴里不停地喊“妈”,好像在求她妈不要干什么之类的。
傅弈猜想,难道是她小时候她妈对她做了什么?所以这次的事让她想起来了?
他跟她说话,她也不搭理他,也不知道认不认识他,反正看他一眼就转了个方向,眼神呆滞地看着前方,也不知道在看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在看。
傅弈还是决定将夏双带回江城,让顾朔亲自看看。
但当他将想法说给顾朔听后,顾朔说他现在不在江城,而是在云南。
“你怎么去云南了?”
他不记得他云南还有朋友,况且,他也不是个喜欢旅游的人。
顾朔看了一眼房间里面的女人,低声道:“没什么大事,你最近多陪着她,我回去后再说。”
傅弈也没有多说,问他什么时候回来,顾朔说还有一个星期。
两人没再说别的就挂了电话。
傅弈看着怀中的女人,眉心不禁拧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