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立楠才不信,掐住她的细腰,让她秀眉蹙起吟笑,他故意威胁:“还不说实话?”
夏双这才抿着唇,躲到他怀里:“人家就是想宣布一下,钱立楠是我夏双的,看那些狐媚子还敢不敢引诱你。”
“双儿。”钱立楠气息忽然不稳,夏双眨巴着大眼,脸也红了,还故意笑他:“干嘛,我在呢。”
“我想亲你。”
夏双抿着唇:“想亲就亲呗。”
钱立楠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急不可耐地撅住她的红唇,柔软丰润,让他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夏双被打横抱起,没于船内。
傅弈疯了般地跟那些拦住他的人打斗,但终是寡不敌众,多处受伤。
他躺在地上,一遍遍喊着夏云美的名字,一遍遍说着不可以。
可他不是神,有些事情是他控制不了的。
所以傅弈痛苦,痛苦地快要死掉。
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在他身上发生这样的事。
夏云美到底怎么了?
傅弈连夜回到江城,在酒吧里喝得烂醉。
现在除了把自己喝醉,他什么都做不了。
满脑子都是钱立楠,他想把他杀了的心都有。
有人来接他了,他以为是夏云美,紧紧抱着她。
以前他喝多了都是夏云美来接他,不管多晚,她都会来。
可来人却是陈奕舒。
顾朔早就在酒吧留了陈奕舒的号码,就防着有这么一天。
陈奕舒听着傅弈喊自己夏云美,她有那么一瞬在想,就让他把自己当一回夏云美吧,只要他开心就好,哪怕只有那么一会儿。
她紧紧地回应着他,也没有出声,可当他真的要对她做什么时,她还是迈不过心理那道坎。
喝醉不过今天晚上,明天一早他就清醒,他总能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到时候,他们之间恐怕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陈奕舒摇头轻叹,一把推开傅弈:“你看清楚了,我不是夏云美,我是你兄弟,是你兄弟!是陈奕舒!”
傅弈睁开朦胧的眼,正好一阵冷风吹过,傅弈清醒了不少,看到眼前的人是陈奕舒,笑着踉跄着走过去,搭着她的肩膀,打着酒嗝:“我跟你说,我知道你不是,夏云美从来不会这么跟我说话,她很温柔的,呵呵。”
“夏云美夏云美,傅弈,你就不能接受事实吗?她早就死了!”
陈奕舒看到他都颓废好几个月了,还不能接受那个事实,心里真的很来气。
好像他的世界里,除了夏云美就再也没有别的。
虽然他前段时间把公司打理得很好,交待得也很好,可只要一涉及到夏云美,他就完全变了一个人。
这才出去找她还没几天,人就变成这样,也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事。
陈奕舒心里真的很烦躁。
他要是一直这样,该怎么办?
他要是永远都找不到夏云美,又该怎么办?
她真的很难想象,傅弈会这样一辈子。
“她没死!”
傅弈一把推开陈奕舒,很不高兴地指着她:“不许说她死了,她没死,我看,我看到她了,只是,只是……”
“呕……”
傅弈蹲在地上,吐出了所有的不快。
陈奕舒将他送回去后,看着他熟睡的脸,打了个电话给顾朔。
“你说什么?”顾朔正在看书,听了陈奕舒的话,身子都坐直了,确认道,“他看到夏云美了?”
陈奕舒点头:“是的,是他亲口说的。”
顾朔蹙眉:“不会又是幻觉吧?上次就是因为看到夏云美才坠到山崖,这次怎么又……”
“这次应该是真的。”陈奕舒回忆着傅弈当时说的话,“我感觉他真的看到了,可能,反正我说不清楚,你可以查一查。”
尤其是他身上的伤,应该是有缘由的。
顾朔点头,同时也在思考:“好,我知道了,晚上就麻烦你照顾一下阿弈了。辛苦了。”
“没事。”陈奕舒浅笑,“都是兄弟。”
听到‘兄弟’这个字眼,顾朔怔了一下,嗯了一声后便挂了电话后。
他稍做思考,便打了个电话出去:“帮我查一下傅弈上周的行踪。”
傅弈第二天醒来时,陈奕舒已经去上班了,给他留了言,说冰箱里有菜,她不会做,让他自己烧着吃。
他捏捏头,知道昨晚是又喝多了。
脑子一清醒,就想到昨晚看到的一切,他狠狠捂着两只眼睛。
冲了把冷水澡后,傅弈脑子更清醒了,利用人脉关系查到钱立楠在睿城的住处与公司地址,包括他跟夏云美经常活动的地点,都查得一清二楚。
他必须要找一个恰当的时机,在夏云美单独一个人的时候,跟她见上一面。
傅弈在睿城待到第五天的时候,机会终于来了。
钱立楠因为公司有一个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