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个照应。”
“那不行。”陈根兰果断拒绝,“这里是郊区,哪有市里市口好?虽说能照应,可赚不了几个钱。”
“可是妈……”
“别可是了。”陈根兰站起来,“这事以后别提了。我去做晚饭,等吃了饭再走能来得及吧。”
“能。”夏云美下意识点头。
其实她想说的是,她觉得钱不是最重要的,亲人才是最重要的。
如果都不在了,她挣再多的钱,又有什么意义呢?
只是……
她发了个信息给周州:“我妈在做晚饭,我想吃了晚饭再出去,可以吗?”
此时周州正跟这边的兄弟在游戏房里玩桌球,手机响了一声后,他瞟了一眼,看到是夏云美发的,内容也能看到一大半,他扬了扬眉,回了几个字:“不行。还有三十分钟。”
然后搁下手机,继续玩。
“笑什么呢州哥?”朋友好奇发问。
周州一杆扫光,耸肩道:“碰到只好玩的小动物。”
“哟,哥,最近心情不错啊。”
两人玩笑着又打了几局。
这个周州很有时间观念,还剩十五分钟的时候他准时从这边出发,到了地方,刚好满两个小时。
而夏云美却没有来。
刚才还说她好玩,看来不是好玩,而是不听话。
没事,让她耗。
夏云美心里也不好受,在时间快到时,就竖着耳朵听,果然听到车子声音了,就在她想的那个位置停下。
她马上给他发了条信息:“我难得回来一次,已经在吃饭了,你等我一下。”
刚点了发送,陈根兰的声音就传来:“吃个饭还弄手机,赶紧吃,菜都冷了。”
她们没煮饭,煮饭来不及了,夏云美说她想吃饼,陈根兰就炒了两个小菜,做了几张饼,快得很。
刚把手机收起来,姚大婶就来了,她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冲夏云美说:“那,那个车子又来了,就停那的呢,是不是来接你的?”
姚大婶手里捧着个大碗,碗里带带齐齐排着好几块糕点。
夏云美想打个岔:“婶,这糕做得真好看,肯定好吃,我尝尝。”
“唉,好,快拿着。”
陈根兰瞥了一眼夏云美,问道:“什么车?”
“哦,就是云美回来的时候我看见的,送她过来的,后来又走了,这会儿又来了,好像跟上次的车不一样呢。”
这个姚大婶啊,真是热心。
夏云美笑笑,只好说:“妈,就是公司同事,我前面不是说来这边工作的嘛,这会儿该一起回去了。”
一听,陈根兰就说:“那还吃什么,赶紧走吧。说不定回去后还得来个工作总结啥的。”
这样,夏云美也只好走了。
陈根兰让姚大婶在家里吃点菜,她则送送夏云美,交待道:“云美,我可跟你说,褚家对你可有指望的呢,虽然萧建现在还在医院,可咱们不能做那种人,知道不知道?”
夏云美点头:“知道的。”
“对了。”陈根兰说,“我一直想问你,你手怎么了,天又不是很冷,你干嘛戴着个手套?”
“哦。”夏云美忘了这茬,脑子飞快地转着,最后说,“听一个同行说的,就在这天气的时候,戴手套能让手的皮肤变得更细嫩。”
“还有这说法。”
陈根兰的不怀疑,又让夏云美的心底有些发凉。
至于她离婚的事,因为时间太仓促,她就没问了。
转了一个弯,陈根兰就看到车了,隐约能看到里面的人,也只是个大概轮廓,看起来,比那个傅弈还要拽。
不过她一直都道,她女儿做事,一向有分寸,也就没再多说了。
“迟到十分钟。”
周州等夏云美上了车,抬起腕表看了一眼时间,同时调转车头。
“不好意思。”夏云美只好抱歉。
对于这次回来,周州还没有为难她,让她既有些感动,也很忐忑。
毕竟,他这次将她叫出来,真正的目的还没有呈现出来。
彻底出了山路后,周州这才说道:“我这个人吧,不太喜欢讲情面,该怎样就怎样,你既然不遵守约定,那必然要受到惩罚。”
周州是什么意思?
夏云美大胆问道:“那你想怎么样?”
“怎么样是吧。”周州斜她一眼,说,“容我想想。”
几分钟后,周州想起来了,冲她挑眉一笑,说:“要不然……”
周州的话,让夏云美好像有一堵气堵在那,呼吸困难。
在周州眼里,她就是个随便的人,否则怎么会有这样的认为?
她也是才知道,原来她夏云美混了十几年,就混出了这么个名堂,也难怪周州敢对她这么放肆。
沉默了许久后,夏云美出声问:“在哪?就这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