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过于柔软,夏云美第一次没有挣扎他的怀抱,任由他抱着来到房间。
“有什么不一样吗,这么看着?”傅弈轻轻将她放下后,没有离开,俯在她身上看着她。
大手抚在她的红唇上,突然笑了一下,说:“人没长胖,嘴唇却长了肉。小姐姐,我能不能亲一口?”
这男人,刚才还感觉他有什么不一样了,一下子又被他自己打回原型。
“起开,你压到我了。”
他不是不知道他有多重,压得她都喘不过气了。
傅弈却耸肩:“我都撑着手臂了,哪里压得你?看来,你是忘了被压是什么感觉了,夏小姐,不如我们回忆一下吧。”
平时晚上傅弈抱着她睡的时候,总是在很累的时候,他确实没往情事上想,再说他也知道,现在夏云美对他有意见,从不敢越矩。
可当下,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缘故,随口说出这句话后,身体也跟着有了反应。
他才知道,他有多想她。
这么多天,他一直禁欲,如今一旦有了想法,就如决堤的洪水,势不可挡。
声音马上就暗哑起来,夏云美看到他忽然变得幽暗的眼神,直觉不好,干涩地开口:“那个,我口渴了,你让一下,我要倒水喝去。”
口渴!
这么明显的邀请,傅弈怎肯错过?
他微微勾唇,俯在她唇上轻轻碰了一下,出声:“好,我给你。”
傅弈真是喝多了,动作有些粗鲁,夏云美也是好久都没有被他这样,短时间内有些不适应,而且她有心理负担,如果所有都是傅弈做的,她这样做,无非就是站在他这一边。
况且,他们已经分手,这种事……
“你就不想?”傅弈察觉到她的抵抗,望着她的眼睛。
她的眼里明明也有渴望,为什么这么不配合他?他有些恼。
夏云美蹙眉,心脏狂跳不止,却口是心非:“我不想!”
傅弈都这样了,就算事后她不搭理他,他也不会后悔:“你身体还没好,你看你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拿什么跟我抗衡?宝贝,你再乱动,我会更加控制不住自己。”
一声亲呢的称呼,让夏云美整个人都怔住,傅弈也注意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他也怔了一下,不过随后就笑了起来,在她眼睛上轻吻一次后,说:“我保证,这一次过后,你就有力气了。”
许飞早就跟他分析过,夏云美的身体只需要适当刺激一下就行,否则的话,可能要调养个一年半载的。
就这样,夏云美被吃了个精光。
终于在一室旖旎之下疲惫地睡去。
可半夜又被他弄醒,她惊觉这男人就是一头狼,有用不完的精力。
不过她自己也觉得浑身血脉都是畅通的,大有种古代人练神功的感觉,让她的脸色不自然地发红。
经过这一晚后,两人的关系变得有些微妙。
本来她可以一直跟他打冷战,但是现在,总感觉自己没底气了。
而傅弈呢,也从这件事上明白,有时候,该上的时候就要上,不能考虑太多,否则会失去很多宝贵的时间。
人生苦短,须及时行乐。
果然如傅弈说的那样,夏云美的身体突然就好了,她想着该回去了,可傅弈却不见了,他基本已经不晚回了,她只能感觉到半夜有人来过,还狠狠压过她。
每次她都累到睡至第二天下午才醒,连跟他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
无奈之下,她只好给他留言,却是最后警告,让他必须将手机还给她,让她出去。
可傅弈就当没看到,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机会,他当然要好好把握。
而且他知道,他上瘾了,不是从前那种病态的上瘾,而是对夏云美上瘾。
每天晚上不碰她一下,他就觉得他这一天过得不完整。
每当他想起他的身体是因为这个女人而恢复正常,他就激动不已。
只是最近,他公司确实出了点问题,他暂时还没有更多的精力去跟夏云美交涉,所以干脆在她清醒的时候不露面。
“再这么下去,驰越就真的要关门了。”
说话的是许飞,他站在傅弈办公桌前,看着手里的数据,眉毛都竖起来了,声音里尽是对叶家的不满:“没想到他一个大人物,居然还干出这种下三烂的事。”
叶熙的父亲不仅自己撤资,还给傅弈制造了很多麻烦,让他应接不暇。
就在他带着夏云美从叶熙面前离开,他就知道,总会有这么一天。
开个公司不容易,尤其是像他这种半路出家的。
只是,当时夏云美的话太让他动容,哪怕是用来骗叶熙的,他听着就是高兴。
尤其是那句“我夏云美碰过的男人,就算我不要,也不会让他跟别的女人好”。
“你笑什么呢?”许飞不解,这都火烧眉毛的事了,“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能笑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