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奋从口袋中掏出一英镑,这正是卖老鼠推磨玩具得来的。
高尔基接过钱后,想了想说道:“村里可能有卖的,我去瞧瞧。”
斯文少年跑步前进,他喜欢这个姿势,因为跑步的时候,身体更热,只是嘴唇有点干,要是买完火炉,有余钱能买个苹果就好了。
在孤儿院里,每年圣诞节的时候,哥诗涵院长都会给所有孩子共享一个苹果。
那时候,孩子们都特别的期待,希望自己能最后一个咬。
这样的话,整个苹果核都是他的了。
高尔基还记得,有一年瓦特拿到了苹果核,整整舔了一年,等核都干瘪腐烂了还舍不得丢掉。
牛奋蹲下身子,看到姑娘呼吸平顺,稍稍安心了些。
他也曾偷偷的瞄过姑娘的红唇,心里想着是不是要人工呼吸一下。
可他刚鼓起一丝勇气,耳边就传来行人的说话声。
在野外给一个姑娘做人工呼吸,牛奋虽然平时比较放得开,脸皮也不薄,可毕竟还是一个十五岁的孩子,实在下不去手,更重要的是,大男孩的初吻也还在。
在牛奋的想象中,初吻应该是在一个浪漫的夜晚,在一个没人打扰的地方,一对有情人含情脉脉的四眼对望,然后姑娘悄悄的闭上眼睛,自己伸出手掌,捧起姑娘的下巴,再低下头去,水到渠成。
可不能像现在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在姑娘昏迷之时。
于是大男孩侧身坐在姑娘的身边,不去看她那张有着无尽魔力的小嘴,而是看起了报纸。
大男孩的心中,这时候想起了一句成语:非礼勿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