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中想着这些的时候,美琳的声音又继续说了起来,“然后在迪厅见到了一个老男人,那个老男人正好是她们当时的班主任。见到她们出来蹦迪,老男人很是生气,扬言要把她们开除。”
“接着...”说到这里,美琳的声音变得有些古怪起来,嘴里还机械的说道:“然后她们就把我杀了...”
“刺啦刺啦...”
这时候,一阵刺耳的雪花声又响了起来,我有些吃痛的捂着耳朵,“夺笋呐,猝不及防之下差点没把我震聋了。”、
我看了一眼进度条,发现才行进了三分之一左右,我心里一阵哀嚎,不会接下来都是这种雪花声吧?
我有些快进,但又生怕漏掉什么关键的信息。只能这么耐着性子的继续听下去。
突然,我心里一震,我刚才恍惚间好像听到了什么东西,但那个声音只是一闪而过。
没办法,我只好放慢速度,并把声音开到最后,依次期望能听清说的是什么。终于,就在我的耳朵都开始发出微微鸣响的时候,我终于听清了。
“刺啦刺啦...杀了你...救命...嘿嘿...哈哈哈...刺啦刺啦...”
我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这里面竟然又出现了第三个声音,我敢肯定,这既不是美琳,也不是那个沉稳的男人声音。
这个声音,充满着歇斯底里,又仿佛带着满满的恶意。
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就是美琳梦到的那个女人。也不知道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竟然产生了这么大的怨恨。这种怨气仿佛已经产生了实质,隔着这么远,仅凭一个录音,就能让我感受到这铺面的怨气,当时的现场可想而知。
这么危险的事情,虎哥竟然就敢放心的交给小梦,每个月拿那么点钱,就得解决这么危险的事情,要不然我还是劝小梦别干了。
接着我有些颓然,现在最要紧的事是找到小梦,这么危险的事情可能不是小梦能够解决的,现在我要是想的没错的话,她是和那个女人对上了?
“真是的,这两个录音说了这么半天,也只不过是说出了那个人影,根本就没有给个地点啊,这么大的吉城,我上哪找去啊!”
我愤愤的骂了一句,又看向桌子上的工具,心里一动,“要不要算一卦?”
想到这里,我有些犹豫,现在我一没有小梦的生辰八字,二没有小梦的贴身物品,就算我硬算,也能算出来,因为无论如何都会给我一个结果,但至于准不准确我就不太确认了
要是对了还行,要是没对的话,用足球的专业术语来说,那就是留给中国队的时间不多了。
“我在看看虎哥给我的文件中,还有没有什么被我遗漏的东西。”
我继续翻找起来,但这个文件除了一开始给了我一张照片,外加两段录音之外,什么也没有了。
但就在我随意扫了一眼那个照片终于发现了端倪,那个女人穿的衣服领口上有一个标志,那正是一个距离这里不太远的高中。
“第八中学,高二学生,叫美琳吗?”我皱着眉想了一下,又加了一条信息,“走读,不住校。”
带着这些信息,我去向第八中学,借口说捡到了一个钱包,里面有一张照片,凭借着这个找到了这里。
于是我很顺利的见到了美琳的班主任,班主任是一个五十多岁,长相古板的老头。我说明来意后,班主任回到班级把一个女孩叫了出来。
虽然女孩的长相和照片上有些出入,但还是能够辨别出来,她就是照片上的那个人。
但我还是装作警惕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孟美柔。”
她一张口我就确认了,那个声音和我从录音里听到的声音一模一样。
“那...”我把玩着一个刚从商店买的钱包,眼睛紧盯着孟美柔,玩味道:“美琳是谁?”
孟美柔表情慌乱了一下,但还是老老实实的说道:“那是我妹妹。”
“哦,这样啊。”我了然的点了点头,看来是眼前的孟美柔没有告诉那个沉稳的人实话,这也难怪,碰上这种事,我也不想把自己的名字弄的人尽皆知。
我低下头,刚想问问孟美柔梦里的那个女人情况,突然余光一扫,看到了他们班主任倚着门框,虎视眈眈的注视着我。
“额...”我咽下已经到嘴边的话,而是深深的看了一眼,“那这个钱包不是你的,这里面说钱包的主人叫美琳。”
“嗯?”孟美柔唰的一下抬起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手上的钱包,出声道:“能给我看看吗?”
“既然不是你的,那还有什么好看的。”
我没有答应孟美柔的建议,毕竟这钱包只是一个空壳,里面什么也没有,要是让她看一眼,那还不得露馅喽。
事情一下子就陷入了僵局,我想了想,像是自言自语的小声说道:“哎呀,我得走了,还有好几个人影在校门口等着我呢。”
接着我对着那个古板的班主任微微的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