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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诊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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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8.另一个真相(1):第三个真相(2 / 3)
比作为苏莱的附庸同样也要打上问号。”

    “出现的时间???”

    “你的观察可没有说服力啊。”

    “确实,在精神科里时间判定是最难的,而且也没有什么实际意义。”一位医生对这种讨论没多大兴趣,反对了一句后建议道,“我看是不是可以直接进入治疗环节,毕竟现在已经下了诊断,他就是人格分裂。”

    祁镜摇摇头,行使了自己的权力:“诸位,我在邮件里写的很清楚,请你们来是为了分析病情,并非治疗。精神病治疗方案就那几种,药物也逃不出那个圈子,经典药永远经典,重要的只是控制药物浓度,降低副作用罢了。”

    此话一出,台下躁动了起来。

    他们本想反驳,但回顾自己的既往工作,在判断病情上花费的时间远大于之后的治疗。而治疗方面确实和祁镜说的一样,药物就是那些药物,无非是在剂量和配伍上做些考虑罢了。

    当初祁镜也确实是以讨论病情为契机,邀请他们来约旦的,而且这种邀请附带着高昂的出席费用。

    所以面对这样的要求,他们必须答应。

    只不过嘴上答应了不假,心里还是觉得奇怪,他们分析病情无非是为了确诊,现在既然已经确诊,又何苦去浪费时间分析病情呢。

    “我之前已经说过了。”祁镜再次重申了自己的目的,“索里曼确实是人格分裂,但在人格分裂的基础上他肯定还有其他问题。证据方面我收集了一部分,很多都是在遇到我之后发生的。”

    听了这番话,众人算是有了新的讨论方向,场内也稍稍平静了些。

    祁镜认识索里曼完全是巧合,因为他一开始瞄准的只是他的父亲,即将感染上mers的老索里曼。

    他对mers这种冠状病毒不太熟悉,可对第一位有确切报道的mers病人还是熟悉的,在以前的一些mers相关医学会议上被多次提及。久而久之,这个名字就印在了他的脑子里。

    病人来自沙特,但源头却在约旦,毕竟两国边境出入人数众多,当初他也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可自从在08年末介入到甲型H1N1病毒来源的调查中后,祁镜慢慢揭开了这个世界的另一面,生物研究。二十一世纪是生物医学的世纪,一开始他以为的是抗病毒药物的研究、各类疫苗的研发,现在看来远不止于此。

    甲型H1N1是正黏液病毒,经过三年多的对抗,全球交出了一张勉强及格的答卷。而让分数及格的根本原因在于,有庞大人数基础的亚洲并没有出现爆发性感染,尤其是华国,管控力度和发病人数在全球都是顶尖的。

    当然,事实是事实,媒体评论是媒体评论。

    强大的管制力度带来的是外界的质疑,质疑归质疑,祁镜坚持抵挡病毒的想法还是得到了国内的大力支持。最重要的是黄玉淮、黄兴桦父子俩的肯定,然后便是丹阳坚决抗yi的措施和丹阳医疗中心分院的全力应对。

    没有这些前提条件,他的建议根本站不住脚。

    尤其到了最后阶段,强行隔离已然影响到了日常商业活动的方方面面,照学米国全开放的声音也甚嚣尘上,愈演愈烈。即使米国头上顶着数千万感染病例数,依然能得到相当多的支持者。

    毕竟H1N1死亡率非常低。

    以前来源是墨西哥,米国还会有抵抗病毒的声音。现在在祁镜的搅局下,甲型H1N1病毒发源地被严格判定在了北卡和得州,米国为了维护国家形象,美化一波病毒的危害也不是什么难事儿。

    所以就出现了很奇怪的事儿。

    祁镜的这番操作下来,国内感染病例屈指可数,几乎都是国外进入的输入性病例,为此倒是反赚了一波自费隔离的钱。反倒是发源地米国最先发现病毒,最先分离病毒,也最先搞清楚病毒基因,但感染人数却依然独占鳌头,甚至超过了祁镜上一世印象中的数字。

    相比起来H1N1的研究只是小试牛刀,或者说是众多生物医学研究中比较偏门的分支。

    在发现了斯蒂夫这个重要人物之后,藏在他阴影中的另一个人物慢慢浮现了出来。他就是当初把斯蒂夫一脚踢开的米国著名病毒专家,研究的就是冠状病毒。

    冠状病毒本来就广泛地存在于自然界中,最早发现冠状病毒在1965年,因为形似王冠而得名。

    但当时的冠状病毒很难抵挡人类免疫系统,主要感染的还是禽类,发现的几例感染人类的情况一般都是婴幼儿,而且大部分集中在了免疫力极差的早产儿身上。

    可销声匿迹了几十年,02年sars出现在了。

    sars是β属B亚群,现在的mers是β属C亚群,虽然不是同一个东西,但相似度非常高。短短十年的时间,新的相似病毒就得以出现在人们面前,这显然是不正常的。

    sars是不是他弄出来的东西,祁镜不知道,但对于在中东开枝散叶的mers,他已经有了一些证据。

    当然,现在他的当务之急并不是mers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