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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诊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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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2.英雄(2 / 3)
叫我看紧你的。”

    黄建石见她拿着鸡毛当令箭,实在说不过,只能先稳了一手。好在病毒所离机场也不算太远,聊着聊着就已经快到了:“瞧瞧这一路,都在说我的事儿,也没打听到HPV疫苗的计划。”

    “计划就别找我问了,都在杨泽生的肚子里呢。”祁镜笑着说道,“昨天下午他就开始准备了。”

    黄建石到现在都没能相信,这位年轻的HPV疫苗研发团队核心成员肯回国:“其实我一直挺好奇,你是怎么把人给捞回来的?之前我问了黄所长,他也说不知道,现在难得的机会,希望你能好好说一说。”

    “问这个啊。”祁镜看向了窗外,回道,“这就是他自己的想法,从开始他就想回来发展了,我只是轻轻在他背后推了一把而已。”

    “呵呵,年轻人那么谦虚......”

    黄建石不是不知道米国的待遇,他也清楚杨泽生之前来见黄兴桦时得到了什么承诺,那时的杨泽生可不是这个决定,出国的想法可以说非常坚定。要不然黄兴桦也不会那么无奈,甚至到最后临走的时候,连句挽留的话都没有。

    前前后后才过了不到半个月,人怎么就莫名其妙回来了?

    很显然,两个年轻人在日本碰到了些事儿。

    “不想说就算了。”黄建石也看向了窗外,拐过了一个弯,病毒所的招牌已经到了眼前,“待会儿等会开完,我自己问小杨去。”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些私事罢了。”祁镜摇摇头,“我觉得他自己也不会说的。”

    “哦?那么神秘?”

    黄建石听了反而更好奇了,车停后,直接打开车门下了车。可刚关上自己这儿的门,他却没看到另一边祁镜的动静:“病毒所到了,你怎么还不下车?”

    “哦,这个会我就不参加了。”

    黄建石听了很意外:“这是你牵的头吧,你不去开会?”

    祁镜挪了挪位子,把脸凑到了车窗前,解释道:“我也不是学生物工程的,去了也没多大用,有黄所长和杨泽生在就够了。对了,黄老师可是流行病学专家,你可不能不去啊。”

    “那么大的事儿我肯定要去,只不过......”

    祁镜隔着车窗,探了探脑袋,说道:“我就是在外面随便逛逛,对了,这车我能用吧?”

    “能用啊,病毒所的车,就你和黄所长的关系,就算开到丹阳都不是问题。”

    “那就行了。”

    祁镜很快别过了黄建石,对着司机师傅说道:“师傅,救死扶伤纪念坛知道么?”

    司机是老师傅,开了二十多年的车,对上京市区非常熟悉。可祁镜说的这个纪念坛听着非常陌生,他头一回知道还有这么个地方:“啊哟,我还真不清楚在哪儿?”

    “我想想......应该是在温泉路上。”祁镜想了半天,说了个地方,“我印象里,是在卫生局的边上。”

    “哦,卫生局啊,认识认识。”司机调转了车头,“一路过去挺远的,你休息会儿吧。”

    “嗯,有劳了......”

    ......

    救死扶伤纪念坛地方不大,建成到现在也就三个月的时间,都没几个人去过,司机师傅不认识也正常。

    它由一座青铜雕像与浮雕墙组成,为的就是纪念03年上京抗击sars时以身殉职的几名烈士。

    雕像就是一名普通的医护人员,身穿防护服,手捧鲜花,举出胜利的手势,脸上更是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底下的基座上刻有“救死扶伤”四个字,是所有医护人员的初心与使命。

    雕像的后面是浮雕墙,正中由数块青铜方碑组成,它上面镌刻着为抗击sars而牺牲的烈士头像。

    五百多名医务人员因公感染,其中九名同志不幸以身殉职。九位同志中,年龄最大的52岁,最小的28岁,平均年龄也仅仅只有40岁。

    上一世,祁镜刚毕业,对sars还没什么实感。

    可现在,他经历了那么多人和事,摸着周围墙体上刻满的豪言壮语,似乎又回到了重生前的那段日子。祁镜弯腰放下了买来的一束祭扫鲜花,看着早已逝去的同僚就像看到了当初的自己。

    他不知道自己死后那场疫情有没有得到缓解,不知道一起奋斗在一线的医护们是否平安,不知道自己床位上的重病人到底康复了没有。他也不知道那病毒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哪儿来的,有没有特效药,会不会变异,疫苗能不能弄出来......

    祁镜什么都不知道。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死后的追悼会有没有召开,是不是纪清主持的,还有放在自己手机里的那段录音有没有放出来,最后那具空壳子是烧了还是捐了。

    如果是烧的话,那骨灰是埋的还是扬了......

    当然,还有经常和自己吵架的父母活得怎么样了,丹阳有没有受到波及,还有毕业后一直错过的子姗......

    重生后已经过了三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