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最终诊断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646.过去(上)(2 / 3)
员会的名额问题......”

    堂本眉毛一挑,明白了他这通电话的第二重含义:“宫野老弟,这事儿我一直在张罗,你别心急。毕竟委员会是通往高层的必经路,进入还需要多方反复审慎才行啊。”

    宫野嘴里牙冠紧咬,但脸上还是和颜悦色,竭力示软:“堂本老师,我就想要个名额而已,没有再往上升的意思了。”

    “我懂我懂。”堂本哈哈笑了几声,又专注在了叶涵的身上,撇开了这个话题,“咱们还是尽全力诊治好这位女病人吧,宫野老弟内科功力深厚,我想进委员会只是个时间问题。”

    说完,他就挂掉了电话。

    宫野听着耳边响起的忙音,心里五味杂陈。

    他一心想进医院的教授委员会,可综合内科看着名字高大上,其实在榊原纪念医院里只能算二流科室。他也只有一个大学副教授职衔,能不能进完全看委员会内部人的心情。

    堂本在这事儿上满嘴跑火车,但有一点没说错,想继续往上爬,进医院决策高层,就必须先进教授委员会。只有进了委员会,他才能站稳脚跟,再不用看别人脸色行事。

    宫野很清楚堂本的份量,单单前院长女婿的身份就足以让他在将来成为院长的候选人。

    所以为了自己的将来,他必须贴紧这个循环系统内科主任。

    宫野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可惜堂本也是个老狐狸,周围支持自己的人也多如牛毛。在成为副主任的时候就有了“堂本圈”,开始为之后晋升做准备。

    大家都以为腿毛抱大腿很舒服,算得上躺赢,但其实腿毛单单考虑如何才能不被抛弃,就已经拼尽全力了。

    宫野想要留在堂本身边,以后好成为升天鸡犬中的一员,他必须得有自己的价值,要不然到死都是个普通主任而已:“山田,把那个女病人的家属叫来,我得好好和他聊聊。”

    山田从刚才就一直待在主任办公室里,作为鸡犬身上的一根毛,他自然也希望宫野能进教授委员会。

    “家属?她男朋友?”

    “对啊,难道还有别人?”

    “刚才我送病人回来的时候,看到他和那个姓祁的进了电梯。”

    宫野皱起了眉头:“进电梯?上还是下?”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宫野一巴掌拍向桌案,指着他吼道,“堂本要病人,我不和家属说清楚,你让我怎么转病房?”

    山田被突如其来的一通乱喷给骂懵了,呆在原地,不敢动弹。

    宫野看着他,肚子里那股火再也压不住,抄起手边的两本书就往他身上砸去:“还愣着干嘛,去找啊!找不到别回来了!!!”

    ......

    此时的杨泽生确实不在病房,而是跟着祁镜乘电梯一路上了住院部大楼的楼顶。

    之前叶涵做心彩超的时候,他就待在门口等着消息。见祁镜出门接了个电话后还想问两句,谁知祁镜二话不说,就直接把他带到了这里。

    “上天台干嘛?”

    杨泽生迎着阳光,眯眼看向走在前面的祁镜:“是不是小涵的心脏有问题?”

    祁镜享受着东京初秋的清风和医院周边的景色,总算开了口:“我昨晚上就说了,她心脏本来就有问题,心彩超的检查只是进一步明确问题在哪儿的一种手段罢了。”

    “问题在哪儿?”

    祁镜回头看了眼有些心急的杨泽生,叹了口气,缓缓走向天台边,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席地而坐:“我们得好好聊聊。”

    “我只想知道小涵的心脏怎么了。”杨泽生解释道,“我也读过临床,之前你说她心脏有问题,我还特地上网查过资料。别怕我听不懂,尽管说。”

    祁镜点点头:“真要聊,也得从那串粉红珠串聊起。”

    “这珠子真的有毒?”

    “不不不,你误会了。”“珠子没毒,但珠子的来历有点问题。”

    祁镜顿了顿,继续说道:“昨晚我问过朋友了,应该是红纹石,也就是菱锰矿。国内菱锰矿都到不了收藏的价值,想要有这样的珠串,就得找国外要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串应该是阿根廷产的印加玫瑰。”

    杨泽生不明白他的意思:“你到底想说什么?”

    “她一个米国华人了解阿根廷国石的几率很低,更不会花大价钱去买它。”祁镜渐入主题,“之前她也说是别人送的,在这点上海对得上号。”

    “这我之前说了,是她学姐送的。”

    “所以说,问题的关键还是在石头上。”祁镜解释道,“之所以当地人称红纹石是印加玫瑰,之所以叫玫瑰不叫其他的花,完全是因为它就代表了爱情。”

    听了“爱情”两个字,杨泽生眉头皱得更紧了,但脸部表情还没乱,依然一副镇定的模样,“估计她学姐不懂吧。”

    祁镜笑着摇摇头:“精品红纹石的价格和黄金差不多,如果是极品冰种红纹石,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