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
有需求就会有发展,文钦街从一开始的早点开始做起,慢慢出现了拉面馆,小饭店,直到现在的烧烤小龙虾夜市。
找对了做生意的路子,这儿便成了城北最有名的小吃一条街。渐渐的,烧烤也不是吃客们的唯一选择了。
有摆摊卖鸭血粉丝的,有做花生米炒货的,有做了十几年的牛肉面馆,也有各式炒菜炒饭,还有很多摆摊卖的食物,种类繁多。每逢入夜,街道里就会挤着各色男女,寻找自己心仪的吃饭地点。
而陆子姗选的是一家烧炸烤串店,菜品齐全,看上去也处理得很干净
“你还挺会挑啊。”祁镜一来脑海里便是满满的回忆,“这家的炸串蘸酱可是一绝,老师傅在这儿做了十几年了,从摆摊车开始做起,手艺不错,火候总能控制得刚刚好。”
“你以前来过?”
“这儿离我家也不远,我初中就在前面丽华路上。”祁镜想起那段时光,忍不住笑了起来,“回家之前总得绕路来这儿一趟,吃上点东西再回去。”
“你小时候也挺可爱的嘛。”
祁镜看着她笑了笑,走进了店门,找了张空桌坐下。他一改往日的模样,随着环境的变化也变得多话了起来:“徐伯,生意还是那么好啊......”
作为老顾客,来店里总得打声招呼,和店家熟络了以后,有时聊天反而比食物更吸引人。然而没想到的是,从厨房里走出来的却是一位中年人:“哟,这不是祁老弟嘛,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来人穿戴着溅了不少油污的厨师帽和衣服,手里端出一整盘烤肉摆在了隔壁桌:“三位美女久等了,这些先吃着,其他东西后厨还在做,马上就来。”
“徐叔,你怎么在这儿,你爸妈呢?”祁镜有些意外。
“唉,前段时间我爸中风了。”徐叔有些无奈,“我妈得照顾他,店里没人管,所以就把我给叫了过来。”
“脑梗啊。”祁镜接过他递来的菜单纸,问道,“手脚能动吗?”
“看上去还行,现在就右腿有些不利索,暂时还不太能走路。之前嘴巴都说不清话,不过现在已经好很多了。”
“这可得好好复健了,得先保证自理能力才行。”
“已经练了一段时间,恢复得还不错。”徐叔脸上洋溢着笑容,对自己父亲的病情非常乐观,“那么久没来了,你这次要不要换换花样?”
“我还是老样子吧,牛羊肉各来两大份,其他的我也吃不惯。”
徐叔帮着翻了翻菜单纸,指着背面几种打了红色“大拇指”标记的新菜品,介绍道:“这些是我新添的各种小肉串,新进的货。你看隔壁几位美女就选了不少,味道挺不错的。”
祁镜看了两眼,兴致缺缺,摇摇头:“还是老样子吧。”
“行,那再加一碗赤豆粥?”
“嗯。”祁镜听着这三个字就来了胃口,说道,“来两碗吧。”
徐叔看了看他身边的陆子姗,问道:“那美女准备吃点什么?”
“我这儿要两份鱿鱼,一份鸡腿,五串蒜苔,三串土豆,烤茄子,五串豆皮金针菇,五串烤虾,一份香酥鸡柳......”
陆子姗翻到了背面,又添了几串刚才介绍过的小烤肉这才肯罢休:“就先这样吧,不够再找你。”
“你怎么点那么多?”祁镜有些奇怪。
“忙了一天都没怎么吃过东西,饿死我了。”陆子姗起身从一旁的饮料箱里抽了两瓶汽水,撬开瓶盖,先干为敬,“水也没怎么喝,我今天一定得放纵一下自己的胃才行。”
徐叔笑着把这些记下:“现在人有点多,要稍微等几分钟。”
“没事儿,我们反正不急。”
......
自从祁镜做了跟车的院前急救医生,和陆子姗在一起的时间反倒多了些。不过这次烧烤餐却不在他原来的日程安排中,是陆子姗临时加出来的。
“你今天不是说要做事做到很晚么,怎么又有空把我叫出来吃东西了?”
“还不是之前接的一个案子,本来可以打赢的,谁想最后医院竟然放弃了,选择和解。”陆子姗往嘴里灌了几口汽水,无奈地说道,“心里不痛快。”
“这不是很常见的嘛。”祁镜调侃道,“要是每次都这样,你还不得吃撑死啊?”
“啊呀,你是不知道这医院有多窝囊......”陆子珊从自己的背包里翻出了这次调解用的文件,“你看看吧,到底是不是医院负责。”
乔莉这次接的案子是个公交车女司机,39岁,车祸后有蛛网膜下腔出血。评估出血量并不大,所以当时没有考虑手术,全程做了保守治疗。
按理来说,出血量不大,症状不严重的情况下,这类脑出血的预后并不差。接手病人的是城南的仁和医院,也是丹阳有名的大三甲了,不论先期用药还是治疗护理措施都没纰漏。
但病人的情况却和治疗背道而驰。
“反复出血?”祁镜看着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