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
“嗯哼,当我不晓得他酒瘾犯了又想讨酒喝吗?我要的丹药他没炼出来前就给我在里头老实的待着,大功告成那一天陈年老瓮让他喝到吐。”够诱人的珥,馋死他。
炼丹用的是人界的丹炉,所以炼丹炉的火不能停,九千九百九十九种灵材陆续加入,以万年龙龟丹为底炼制丹丸,而这工程当时在行进中的马车内,但地方狭小又摇摇晃晃,丹炉不稳定便制不出好丹。
因此楚何夕为文步奇安排了独立的马车,并在马车内结出个结界,将灵材、食物、水和换洗衣物,以及炼丹人丢进结界内,让他在里面专心炼丹,不受外界的干扰。
对于无酒不欢的文步奇而言这可是苦差事,他淡得嘴巴里都没味了,苦哈哈的求爷爷告奶奶,希望有人能给他一口酒喝。
不过唯一的好处是他长久以来的红鼻子不见了,原本红通通的酒糟鼻与常人无异,不红了。
“一会我们到市集走走,收拾收拾,你的发有点乱了。”一把不知从哪冒出的梳子落在黎暮辞手上,一手梳,一手挽发的为她梳了个好整理的懒人髻,一支桃花簪插在发上。
“又不是没来过王都城,瞧你紧张的……”楚何夕开心笑着往外走,原本漫不经心的她忽然咦了一声。
“怎么了,你看到什么?”
黎暮辞百看不厌,视线不离这清丽的芙蓉玉颜,她面上稍有的细微变化他都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