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她想了又想,也算想明白了,她越看黎暮辞这少年越顺眼,从她身边的男人来看,的确是他最为出色,虽然心思缜密,狡猾得有如泥地里善钻的黄鳝,可不能否认的,他是最懂她的人,能包容她世人所不能容的任性。
不过,可惜了,师徒有别,她不能为老不尊,生生祸害了一个有大好未来的少年。
“有香不窃,有玉不偷是傻子,软玉温香在怀,不碰不触不摸对不起自己。”
黎暮辞为自己的无耻给了合理的托词。
“你不担心司徒雅的安危了?”就算她表现得闲逸,但眼下因连夜赶路而生出的暗影,就知道其实她没睡多少。
因为她术法再精进,可还是无法御剑飞行,黎暮辞只能随她雇了辆马车,白日是云流赶车,到了夜晚换成将曳,除非真的受不了下马车走动走动,不然他们大半时间都待在马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