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乐于被勾引。”额头渗出微薄的细汉,他握住她想甩开的手,覆上他的狂跳不止的胸口。
褚玉霞再也不敢动,内心暗骂:变态、暴露狂,该死的妖孽!
“你在看什么?”
“看人睡觉。”
“睡觉有什么好看的。”无趣。
“睡的是两个人。”
“喔,两个……什么,两个?!”这……好令人好奇啊,定是有大事发生了。
“哎呀!好痛,跳不上去。”是它腿短吗?这窗户有这么高吗?
“你傻呀!小白,也不瞧瞧你现在是兽形,你变成小孩子的模样,搬来一张小凳子不就可以看到了。”快,别打扰他,好让他看看戏。
小白不高兴一瞪。“根本就有一堵墙挡住,撞得我好痛。”小爪子成拳状,揉着发疼的狐首。
“嘘,睡美人……”文步奇搓了搓手,难得小师父没早起。
蓦地,他打了个冷颤,感觉两道冷冽的箭光朝他额头一射,冷汗莫名地冒出来。
明明是朗朗大晴日,鬼魅猖狂不了,他无端的寒意钻骨为的是哪一桩?
一人一狐面对面相望,在屋外朝内趴在窗户上,不住地向里头眺望,可是这一对难兄难妹什么也看不到,两双好奇和焦虑的眼睛只瞧见被褥下隆起的两座小山丘。
先强调,不是同盖一床被子,而是两条被褥,各盖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