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她不做多想,若无看得顺眼的男人,自己过也不错。褚玉霞真的没有想过黎暮辞会对她有情,两人一路吵吵闹闹到今日,谁也不曾服过谁。
但是她不能。
媚人眼儿如勾魂,她一眯冷淡问道:“说吧,你又想我做什么?”
“难道你不高兴。”他反笑她心眼多。
唉,真好看。
“师兄,你这样笑是会有报应的。”她明明比他多知晓一些这世间没有的事,为何老是有种被他吃定的感觉。
黎暮辞面容展笑的一勾指。“我的报应不就是你。”
不驯,难掌控,食量大,事事要争强,杀起妖鬼魔精比男人还狠,要是她顺手杀夫,还真是无处喊冤。
“你……”
“咚咚咚!”突然一阵拍窗声响起。
红木嵌琉璃的格子窗缓缓飞进一片的纸人,它一半的身躯有被水浸泡过的痕迹,时高时低飞得艰辛,左摇右晃地好像快要掉落在地,手一般的宽袖奋力的拍打再跃起。
“阿纸?”
听到主人的呼唤,小纸人像突然活过来了,扑地飞向展开的柔白嫩掌,安心地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