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能纳江山万里,还能将山河湖泊尽收其中,而今只能是搭个亭子的宽度,勉强站满几十来人就已经很挤了。
她得再练练,不能丢人现眼,至少要比现在这个更广阔一些才行。
“姑娘这么急请我来这,是要我看什么?”
褚玉霞神情神秘,端起面前倒满的茶,轻啜一口。“一枝红杏翻墙头。”
“咦?”偷情?这么暗喻直白的比拟他还是能懂的,可这关他何事?
“嘘!好戏就要上场了,你可要耐心点看,可别着急动气。”坏了她看戏的心情不说,要是他气出内伤来可是很难医的,虽然是他自找的,美色当前情难禁。
司徒云不知所云挑眉,要他不能动气,难道这戏还和他有关?
年纪轻轻能当职在翰林院绝非池中之物,风采虽不及年少聪慧的司徒雅,但司徒云也非迟钝之人,脑中思绪本就转得快,多年的官场生涯也磨出了敏锐和沉稳。
他一言不发盯着对面水榭阁楼上的八角凉亭,待众人渐渐散去,他思索着一会谁会出现在那里。
果然不到片刻时辰,第一个映入他眼中的靛青色长衫少年是他三弟,他眉头一挑,露出兴意,心想这丫头近来和三弟走得近,现在这个状况,该不会是两人闹了脾气,她故意安排一出戏要捉弄三弟?
但是看着看着,司徒云很快就笑不出来了,一身紫色衣裙的娇媚女子笑靥如花,毫无半丝忸怩的款款而来,全不畏人窥见,举止轻挑抚上他三弟的面庞,他从未尝见其媚笑,眼神流露风情万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