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的带着黎暮辞去到典籍司,将躲在身后的黎暮辞往典籍管事桌子前一带,大声说道:“这是我们醉仙峰的亲传弟子,黎暮辞。”
“醉仙峰,亲传……弟子?!”
负责登记的管事心里咯噔跌下椅子。待平复情绪后,慌慌忙忙拿出天虞门亲传弟子特制的玉牌,一面偷偷打量被吴刚带过来的孩子,谄媚笑得老脸上满是褶子,“那可是恭喜七长老,恭喜……小仙君啦!”
黎慕辞嫌弃的蹙了蹙眉,并没有回礼,反而微微偏了偏身子躲在吴刚身后,看上去就像个怕生的孩子……笑得虚伪,见得厌烦。
管事的将小仙童制好的玉牌递上,在黎慕辞想伸手接过去的时候,还不忘谄媚的说:“小仙君好福气!”
明眼人一看就是想巴结他这个亲传弟子,谁不知道天虞门醉仙峰属最难进,不是因为试炼难,而是因为那七长老难见还挑剔,这一百年来醉仙峰上也就两个内门弟子,还是挂名的,如今突然出个亲传弟子,这可不是小事。
当管事长还想再多说什么,忽然感觉有一股寒意从脚底串起,他好奇的对上躲在吴刚身侧的孩子的目光,深邃眼眸望不见底,没有了刚才怕生的神情,正面无表情的盯着他,就感觉此刻有柄利剑架在脖子上,惊得他立马乖乖闭上嘴巴,再也不敢再多说废话,赶紧把玉牌交给黎暮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