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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红楼富贵荣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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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宝玉很忙(2 / 3)
    完了,还吩咐袭人麝月等人:“你们小心!往后再有一点不守规矩之事,我一概不饶。”眼神更是在袭人身上来回打转。

    三人忙乖顺应了。

    等离了宝玉院子,老嬷嬷悄悄问王夫人:“那袭人丫头身子破了,太太为何不让她过了明路?”

    王夫人冷笑一声,没有回答。

    老嬷嬷见此,忙闭上嘴,不敢再问。

    王夫人扶了扶头上的蝙蝠纹镶琉璃金步摇,这是贾珠送的生辰礼物。

    老嬷嬷见此,忙奉承了几句,夸珠大爷如何如何孝顺,如何如何能干云云,把王夫人捧的满脸笑容。

    宝玉没等下学,就偷偷出了府,去多浑虫家找晴雯。

    多浑虫仍旧不在家,却不想见到灯姑娘,还被骗了:“来晚了!早被野狗吃了!”

    宝玉顿时大受打击,失魂落魄的回到家中。

    哪晓得一进院子就听说王夫人又撵了好几个人,心里恨不能去死。

    但母亲盛怒之下,也不敢多说一句话,多求一句情。

    如此,便闷闷的往里间走,心里不住寻思:“谁这样长舌头?这院子里的事本该无人知晓,母亲如何就都知道了?”

    一面想,一面进了里间,见袭人正坐在锦凳上垂泪,心里狠狠一动。

    怒火腾的燃起,他上前就是一脚,将人踹翻在地:“滚出去!”说完就倒在床上生闷气。

    想起晴雯,又哭了起来,深恨未能见她最后一面,也没能帮着厚葬,让她落的个尸骨无存。

    袭人被踹翻,大惊失色。又不敢上前问缘由,只好默默起身,静静陪坐在一边。

    她自是知道宝玉的心思,这是惦念晴雯呢。心里一苦,也跟着默默流泪。

    等宝玉哭了一会,她擦了擦脸上的泪,上前推了推,劝道:“哭也没用。我告诉你,晴雯已经好了,这一回家,倒是能精心静养几天。要是真舍不得,等太太气消了,你再求老太太,把人叫进府里又不难。太太不过是信了谗言,一时气上头罢了。”

    宝玉哭道:“真不知晴雯究竟犯了什么滔天大罪!”

    袭人劝道:“太太只不过是嫌她生的太好了,难免轻佻。在太太心里,深知这样的美人轻浮,故而嫌弃她。倒是我们这种粗粗笨笨的才好。”

    宝玉哼了一声:“咱们私下的玩笑话怎么太太竟然全知道?是谁向太太告密讨好的?当我真不知道。”

    袭人脸色一黯:“兴许无意间被人偷听。”

    宝玉神色冷漠:“怎么人人的不是太太都知道,单不挑你和麝月秋纹的来?”

    袭人听了这话,心里一动,低头半天,无话可答。

    良久后,勉强笑道:“也对。我们也有开玩笑,也轻狂孟浪,怎么太太竟忘了?想是还有别的事,等料理完了再发放我们也未可知。”

    宝玉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是头一个出了名的至善至贤之人,大家闺秀都不如你!”

    “便是麝月秋纹,也是你陶冶教育,哪里有什么孟浪该罚之处!”

    袭人心里跟油煎似的,万万没想到宝玉会如此说话。

    宝玉继续道:“芳官年龄小,过于伶俐些,未免倚强压人,惹人厌再寻常不过。倒是四儿是我误了她。你当我不知道?还是那年我和你拌嘴,叫她上来作些细活。有人怕她夺占了地位,故有今日之灾。只是晴雯也是和你一样,从小在老太太屋里过来的,虽然她生得比人强,也没妨碍你。就是她性情爽利,口角锋厉,究竟也不曾得罪你们。想是她过于生得好了,反被这好所误,为小人所妒。”说完,又大哭起来。

    袭人知道宝玉怀疑她,不好再劝,叹气道:“天知道是谁报给太太的。此时也查不出人来了,白哭也无益。倒不如养好精神,等老太太心情好时,再让她回来是正理。”

    宝玉冷笑道:“你不必假惺惺虚宽我的心。她已经去了!你们再也无需忌惮她!当你的至善至贤人儿去吧!”

    袭人又喜又悲。

    喜的是宝玉的心尖尖终于没了。晴雯落得这样的下场自有她的手段,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晴雯也无需怪她,谁让她自己不争气,没守住规矩呢?

    至于悲,自然是兔死狐悲。也不知道自个儿会落个什么下场,是周姨娘、赵姨娘还是平儿。

    宝玉发了一晚上呆,双眼红肿,不能见人。

    等他睡下,袭人等听着他在枕上长吁短叹,辗转反侧,直至三更过后,方渐渐安顿了。

    袭人才说放心,正迷迷糊糊睡着,没半盏茶工夫,又听宝玉叫“晴雯”。

    袭人忙睁开眼连声答应,问作什么,然宝玉却理也不理。

    次日,王夫人照旧来桂和堂请安,见贾母心情好,便趁机将宝玉院里的事儿说了说。

    “宝玉屋里有个晴雯,那丫头也大了,且一年之间,病不离身。我见她比别人淘气,也懒,前日又病倒了十几天,叫大夫瞧,说是女儿痨,所以就放她回家养病去了。若养好了也不用再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