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更为认真严肃，同时，有着跟沐冉冉相似的傲意。
“冥霜呢？”
问去一直到现在都未有言语的黑色少女，她蒙着面纱，冷意使温度都有些降低。
“鬼途。”
“走完了没有？”
淡漠而语有引起了三人注意，这四个人，在从小出生到现在，都一直关注着彼此变化，以他们的心高气傲，肯定不允许彼此比自身强，哪怕是一点点。
“没，一半。”
冥霜简单而语，眉宇间有些失落。
“那也非常不错了。”
陆少明点头，跟前辈一样对其投去赞赏之意，“鬼途跟实力关系不大，最为重要的是在行走内心，我们四人年龄就在此，阅历不足锐气过盛，能通过一半，已经超我太多。”
冥霜也说不出来为什么，未曾变过的冷漠内心突然间有些喜悦，犹如得到了她父亲长辈的赞赏。
美眸多看了陆少明一眼又转正，虽说一起成长，但陆少明似乎一直默默无闻，连记住他的名字也是近几年的事情，印象里他拘谨恭敬胆小容易羞涩，有时参加活动也是躲在人群最后方被遗忘。
难道是那段游历将他彻底改变了吗？冥霜心里想着，在众学员的嘶吼中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