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秀的烟花。心想:有时间一定要拜会一下这正宗“信号弹”的创作者,偷师学艺再做出个动物世界版的烟火大会。那才有趣儿!
与花沐兮的心态完全不一样的郎首群,沉着脸一步跳下山坡,对神色萎靡的刘大嫂道:“刘大嫂,我的士兵过不了多久就过来了,刘大哥也在队伍中,这几天他也是昼夜不分地寻山,等会儿他看到你一定会很开心。”
听到这话,刘大嫂和花沐兮面面相觑皆是一惊,刘大嫂更是激动道:“难道我家刘大一直跟着你所以没有遇难?”
“村民们一直都跟着我,所以都好好的,”郎首群迟疑了一下,道:“也不是所有村民都没事。囚犯刚进村的时候,王丰田突然跳出来,被为首的捅了一刀丢到路边,不知道现在是死是活。”
花沐兮一听是这种闲杂人等的,也就不在意了,但是她明明记得郎朝夕和她们说,村子已经被屠,郎朝夕也失踪了。难道都是骗人的?那他骗自己的目的是什么?花沐兮百思不得其解。
“娘?娘你在哪里?”
山洞中传来铁蛋儿的低呼声,三人起身赶忙冲进洞中。
郎首群抚了抚铁蛋儿的额头,体温还是有些高,他从自己随行的口袋中取出一个小药瓶,倒出几颗药丸填入铁蛋儿的口中。
“这药过半个时辰才会奏效。刘大嫂,你在一旁候着,只要他一发汗你就给他擦净,别让他再着凉了。”
“哎哎!”刘大嫂忙应声。
这时,洞外响起哒哒哒的脚步声。花沐兮迎了出去,就看到士兵和后面的村民都到了,众人也都是灰头土脸。
刘大从人群中探出头,未看到自己媳妇有些着急。
花沐兮忙把人引到洞内。
刘大看着自家婆娘和昏迷儿子,激动地拥着刘大嫂哭得像个二百斤的孩子。刘大嫂都忍不住,锤了他好几拳,直骂他丢人。
士兵倒都无恙,但是村民们都已经筋疲力尽,于是郎首群大手一挥,道:“今晚在这里扎营,大家先歇息歇息,明日再出发回村。”
众村民也不讲究,纷纷摊在地上。花沐兮搬过头盔锅,打算热热继续吃,却被郎首群抢过交给士兵处理。
花沐兮急道:“你不能对它这样,是这锅东西召唤你过来的,为了表达谢意我得恭恭顺顺地把它送走。”
郎首群拉着花沐兮胳膊不让花沐兮去追锅,道:“放心吧!我现在正要恭恭顺顺地让它入土为安!”
花沐兮眼看着那士兵皱着鼻子将头盔锅连锅带料都埋了,还很做作地立了一个石冢。冲着郎首群龇牙咧嘴道:“我从来都不剥夺你喝血吃生肉的天性,你也不能剥夺我嗜辣的天性。”
郎首群取出塞在鼻子里的抹布,吸了口没有辣味的新鲜空气,道:“我不吃生肉也不喝血,逮到猎物吃掉一部分是天性使然。”
“......”花沐兮语塞,好像...是这么回事。
“我嗅觉灵敏,闻到那锅红汤的味我就鼻子痛。你也不想我的鼻子一直疼对不对?”
花沐兮沉重地点头,无比乖顺地由郎首群拉着来到小溪边。
郎首群从怀中取出干净的帕子,浸了水,捏着花沐兮的脸一点点的给花沐兮擦脸,同时道:“和我说说你一路上的事。”
冰凉的水让花沐兮的小脾气渐渐平复,她平静道:“自王家村出来后,我们以为只是躲藏一夜便是结束,可谁知一路上我们又是遇到了山雾、又是遇到大蟒...我们一直在被驱赶着,走向森林更深的地方。但是,后来遇到了阿朝......他把我们三人带到这里。”
“你说你遇到了阿朝?在哪里遇到的?”
“昨晚下起雨,我和村中妇女们在湖边扎营,巨蟒突然夜袭。我们不得不四散逃命,那时我看到躲在树后的阿朝,便唤了他一声。要不是他及时出手相救我们肯定得葬身蛇腹。”
郎首群想到自从进山后,自己一心寻找花沐兮,再也无心传唤郎朝夕,还真不知道郎朝夕是否在自己附近。很多疑点没有查明,但是可以很确定,郎朝夕并非是自己以往认知里的样子。
想到连自己身边最熟悉的人都是明里一面暗里一面,郎首群不由后脊发寒。捏着花沐兮下巴的手也不由得收紧。
“嘶!”花沐兮疼的直吸气。
郎首群急忙放开手查看花沐兮的下巴,“我伤着你了?”
花沐兮摇摇头,“我没事。倒是你,有什么忧虑?”
郎首群着花沐兮担忧担忧的眼睛。眼波流动,满满的柔情,自己的心也跟着软了几分。
他扑上去,死死搂住花沐兮。有那么一瞬,郎首群觉得花沐兮就是自己最软的肋骨。她好,自己亦好;她不好,自己更生不如死。
“我好怕!”
花沐兮轻笑:“你怕什么?”
“怕我不能好好保护你。沐兮,我以前一直以为,让你躲起来就是在护着你,但是我错了,只有让你一直在我身边,时时看得到你我才能够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