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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子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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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疑云重重(2 / 3)
的放松下来,恢复过来,这才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大家经过:

    那天,站在山间树林中,觉得不对劲,刚想回头时,突然闯过几个黑大汉,蒙住她的双眼,捆住她的手脚,背上就走,走,大概走的是山路,一路颠簸一路拐弯,似乎走了很久很久,才哼的把她放下,解开布条,张开眼睛,这才看清,原来是一个山洞,好大的一个山洞,里面挺宽敞,也挺明亮,还很干净,她就被捆在山洞中间,一根石柱子上,旁边有好几个人,这好几个人,都拿着画板挥着画笔,认认真真的为她画像,画了一张又一张,好像画了一大堆,然后又蒙上她的双眼,把她扔到了这里……

    “ 啊,他们掳了你去,没有劫财,也没有劫色,更没有一点伤害你,只是画像,不停的画像,这到底是干什么呀?……”一时间众人好大不解。

    “不对,似乎有更大的阴谋,更阴险更毒辣的阴谋,我们一定要小心再小心了” 范蠡紧紧地皱着眉头,似乎感到了问题的严重。这时,施夫人却突然回过神来,又是担心又是气愤的:

    “西子,我在西子,你说,是一个女人骗你山上地,那么,可记得那个女人模样!”

    “当时有点慌乱,没怎么看清楚” 西子闻听,皱起眉头,细细一想 “ 似乎又有点印象,那女人30来岁,有点瘦,说话哇哇的,笑容邪邪的,表情又轻又贱,有着浓浓的风尘庸俗味,走路飘飘的,全身乱抖,脚步轻佻,轻轻贱贱没一丝份量,总之,也不是丑,就是让人觉着不舒服,很轻溅、很浪、很放荡的一个女人……”

    “我知道了,知道了,又是那三个畜生,果然又是那三个畜生呀!”

    “谁?”

    “ 油鼠贼、疣猪、施庆拆这三个畜牲啊,女的是油鼠贼,那个瘸着腿,被人背着,专出坏主意的是疣猪,背着人听着话,狗腿子一样跑来跑去的是施庆拆。三个卑鄙无耻的人,组成了一个团,专出坏主意,专门害人呢”

    “又是这三个畜生,看我们不打断他们的腿、打折他们的手、掏了他的老巢、毁了他们退路……看这群畜牲哪里害人去 ”众人义愤填膺, 大踏步打上山去,上的山一看,却是大失所望,只见门紧锁,窗紧掩,院子里杂草丛生,杂草街麻雀乱飞,花杂开,虫乱叫、水生藓、石生苔……看样子荒废已久,想必这几个畜生,算准了有人会找他算账,早就吓跑了。

    “不,不只是逃跑那么简单” 范蠡皱着眉头,如果没有逃跑倒还好办,这一跑,天南地北的去哪里抓?这一跑天,天涯海角,谁知道他们会做出何等下作事?经 范蠡这么一分析,众人也皱起了眉头,感到了深深的忧虑……

    “嗨,先别想那么多了,还是早点成亲吧,只有西子真正嫁到了我们家,真正做了我们范家媳妇,我们才真正放下心,真正照顾好,保护好西子呀  ”这时,范老先生说出了他的计划,众人点头同意,两个年轻人更是没话说,施夫人当然也没有异议了,

    自此,西子与范蠡似乎形影不离,一天,小情侣手拉手肩并肩,说说笑笑,亲亲热热,正在集市上选购礼物,突然间,一匹马咯噔一下,停在了面前,马上咕噜滚下一个人,那人滚落地上还一叠声地大叫:

    “范贤弟、范贤弟,终于找到你了”  范蠡跑上前急忙扶起他:

    “文仲兄,文仲兄,怎么是你?你不在大王身边保护大王,怎么跑到这穷乡僻壤来了?莫非出了什么变故?……”文仲一见范蠡,坐在地上,张开大口,就哇呀哇呀哭开了,哭得那么肆意,哭得那么妄为,哭的就像一个见了娘的孩子一样,所有的委屈,所有的心酸如翻江倒海,再也止不住。

    “到底怎么了?到底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看他那个样子,范蠡也着急起来。

    “范蠡,范蠡,你可一定要去救大王,一定要去救大王呀,大王被围困于安城,已经七天七夜了,眼看安城即将被攻陷,大王即将被生擒,越国即将被灭亡呀……危难之际,大王突然想到了先生,想到先生足智多谋,文武全才,说不定有解救之法,这才令我突出重围来找先生,先生万不可推辞,万不可推辞……” 这个,这个,范蠡望着西子,望着家的方向,一时间陷入了两难。这时,范老先生走了过来:

    “孩子,有国才有家,有道是覆巢之下,焉有完卵,现在,国家危难之际,你有能力出一份力就去出一份力吧,至于西子,不在乎多等你个一年半载的,是不是啊?西子” 西子点着头,虽然心有万千不舍,

    风萋萋,水长长

    悠悠湘江水呀,不及我的思念长

    香水畔,暨山下,一匹白马,几位离人,执手,泪眼,想牵,相望,分不开的双手,离不开的泪眼,风吹过,雨落下,彼岸花寂寞的开红,红的一如着泣血的心,流泪的眼,一阵哀鸣,一只痴情的孤雁,茫茫苍苍街,拍打着疲惫的翅膀,不知身处何处、心处何处……

    “范兄,范兄,时已不早,该上路了……” 风催促,云催促 ,文仲和随从更是连声催促,范蠡无奈,跨上白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