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水、一个完整的婴儿,“哗啦啦” 一下,如江河日下,一泻千里般,哗啦啦流了出来。西子一把剪断脐带,抱起婴儿,“哇哇……”婴儿大嘴一张,哭的惊天动地。哭声中,人们笑呀笑呀开心成一团。老爷,门外的那个老爷,急火火的闯进来,进来一把抱住夫人“乌呀乌呀”哭的像个孩子,“夫人夫人,可吓死我了,可吓死我了,你有个三长两短,我可咋活呀!咋活呀?”
这时,夫人从半昏迷中悠悠醒来,婴儿还在哭着,老爷抱着婴儿搂着夫人,泪流满面,再也不肯撒手,家人们清扫、洗刷……各自有条不紊的忙开了,西子擦擦汗,默默离开了。
可刚走到大门口,就听扑通扑通后面有人追,回头一看,是老爷,老爷追上她,腿一软似乎要跪到地上:
“恩人,姑娘,您是我们的恩人,我们全家的大恩人啊!虽然说大恩不言谢!大恩无以言谢!但我还是想能报个万分之一,姑娘,您的家在哪里?我怎么报答您呢?”
“老爷,您太客气了,我学医,就是要治病救人的,所以,应该的,分内之事不用谢。”西子笑了笑,转身离开了,是呀,一夜紧张,一身疲惫,提着的心终于松了下来,也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身后,张员外望着她疲惫的背影,不由深深叹了口气,多么好的姑娘呀,我一定会报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