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啊,一时间她倒是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了:
“这个小妹妹刚来,有点害羞,有点拘束,有点怕我们来,那怎么办?”
“那么,小妹妹,让我为你唱支歌吧,一支欢迎你的歌” 那位小姐姐拉着她的手,认真的唱起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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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小妹妹,我们为你跳支舞吧,一支欢迎你的舞” 另外几个小哥哥小姐姐,踏着节拍,随着旋律,认真的跳起舞来。
“霞光万丈,青鸟彷徨,云水动, 鱼鸟欢,世界欣欣然打开……”
姐姐的歌声高亢嘹亮,又激越欢畅,只撩拨动的她小小的心儿呀,一波一波,泛起波澜,一片一片,有了渴望。哥哥姐姐们的舞姿,悠悠然然,如花开如蝶舞,如长着翅膀的白云,在天空轻轻飞过。歌罢,舞罢,一抹欢喜从心底溢出,小夷光的心欢欢着打开,她欣欣然抛开一切羞涩拘束,欢欢笑笑着融入他们之中。
欢乐的时光总是飞快,开心的时刻也总是眨眼间,眨眼间“呜,呜” 远远的传来鸡叫声,叫声刚停,一位老爷爷起身,大声的,“朋友们朋友们,天亮了,各自归去吧。”
“噢” 她应了一声,只觉眼前一片光闪,耳边一阵风过,随之,一眨眼,啊,风吹着,花开着,晨鸟在绿叶间欢叫!视野空空荡荡,哪里还有半点人的影子?刚才的一切,就如同一个闪着透明翅膀的精灵,忽悠忽悠飞远了,远的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面前,还是那棵大槐树,槐树上那个洞,冷冷清清,生满苔藓。咦,小夷光有点儿不相信似的眨巴眨巴眼睛,疑疑惑惑往前走,路边长满青草,草上滚着露珠,一阵微风过, 露珠儿啪嗒啪嗒,在洁净的路面上,洇出一朵一朵小暗花。小夷光就踩在一朵一朵暗花上,一步一步往家走,走着走着突然又听到一片歌声:
“采撷天之精,采撷地之华。天地精华入我炉,三味真火煅精神……”又是那位采药的老先生,他唱的可是真难听,轰隆轰隆,跟打雷似的。小夷光转过身,急急着想 避开,可是刚撒开小脚丫,就听“唉哟扑通” ,只见那位老先生,一不小心摔了个四脚朝天,并且顺着滑滑的苔藓,像坐着滑滑梯一样“哧溜” 滑进了杂草丛生山涧中,随着,药草、工具、洒落一地,老先生疼得呱呱乱叫,叫着往上爬,可是四周杂草苔藓湿滑异常,所以他空费半天劲,怎么也爬不上来,小夷光忍不住跑上前:
“老伯伯,老伯伯,怎样才能帮到你呢?”
“谢谢你,好孩子,看见你身边那根藤了吗?看见我丢下的那把刀了吗?你拿起刀把藤砍断,一头系在树上,一头扔给我,”
“好的,” 小夷光一一照做,只一会儿,老伯伯吭哧吭哧的爬了上来,爬上来,瘫坐在地上,你摸着腿上、脚上、手上……那流着血的、渗着血的大大小小伤口,疼的呲牙咧嘴,呲着牙瘪着嘴却还不失礼貌的:
“谢谢你,好孩子”
“不用谢,老伯伯你没事了吧?那我可要回家了,我怕母亲等着急了”小夷光这才想起,是呀,已经出来很久了。
“不行,好孩子,还得帮伯伯一个忙,”
“老伯伯,您说,什么忙?”
“看见我掉落到地上的草药了吗?你把那种开着小白花的,有着黄黄根的,还有那种长长叶子,开着通红花的,混合起来在石头上捣碎,敷在我的伤口上,我便好啦,否则,伤口会发炎溃烂的。”
“好的,老伯伯,你耐心等一会儿,我马上做好。”小夷光手脚麻利的,拣出两种药草,揉烂、捣碎,然后轻轻地糊在老伯伯的伤口上,还细心的,从药筐里找出一块纱布,包扎好。这才拍拍手,放心的 “老伯伯,一切都弄好啦,我可以走了吗?可以回家了吗?”
“好的好的,谢谢呀,孩子,”老伯伯似乎不疼了,表情轻松,脸上还泛起来笑,笑笑着好像舍不得放她走似的,没话找话似的拉家常“孩子啊,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在哪里呀?”
“老伯伯,我叫施夷光,就住在前面那栋小茅屋里。”
“噢” 老伯伯恍然大悟似的 “你就是小夷光,前面那个小屋就是你家呀?我每次采药都在那儿经过,所以我知道,小茅屋虽然温馨但是太破旧了,刮风会摇下雨会漏,这样可不行啊!太屈着你们母女了!” 老伯伯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大锭银子,“交给你的母亲,好好修葺一下你们的小屋,最好换成翻墙瓦顶,那样你们母女便不惧风雨了,”
“那太好了,谢谢伯伯,”小夷光捧着一大堆银子,高高兴兴跑回家去。
母亲刚收拾好准备出门,一回头看见小夷光,眼一瞪露出责怪的表情,再一眼,见小夷光怀中那一大锭银子,一下子瞪大了眼:“哪来的?”
“母亲,母亲,是一位采药的老伯伯送给我的,因为我救了他,他感激我,就送我一大锭银子,叫我们修葺茅屋的,叫我们换上砖墙瓦顶。”
“不可以,快去还给人家。”
“可是,母亲呀,我们的茅屋真该修葺了,砖墙瓦顶不怕风不怕雨的房子该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