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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这两个尼姑有点不正经(3 / 4)
,我且跟随田大哥混些时日。一来有人照应方便得多,二来说不定撞见师父,我且一路多多留意。”于是跟了田喜、根儿二人往南走,三人一路嬉笑玩耍,苦中作乐,果然比一人独行好多了。

    这一日,肖东山在林中练气,只觉丹田燥热之气越来越盛,后来竟凝气为形,如一条游龙在身上游走起来,越走越快,就如要窜出身体一样,肖东山喜而不惊,他听师父说过,这是内力练到第二境界的表现,并不是走了火,这条游龙之气在身上走了半天,窜到喉咙,肖东山再也忍耐不住,“霍”的一声叫,吐出这股气,只见五尺开外的树枝一阵摇摆。田喜见了,连叫:“厉害!厉害!你这功夫又上一个台阶啊!”根儿上来捏了捏肖东山的嘴道:“我倒有个主意。”他转身到地上捡了块拇指头大小的卵石,塞在肖东山的嘴里,道:“你且运气打那根树枝试试!”肖东山顺他手指一看,乃是三丈开外树尖上一根树枝,也不答话,运了气,啵的一声吐出卵石,只见卵石激射而出,把那根树枝打断落地。根儿一声欢呼,大叫:“好耶!好耶!”田喜道:“大呼小叫,有什么好!”根儿道:“你真笨,比你的破弹弓打的好多了,以后打鸟、打野鸡、打野兔就靠这个了。”田喜一想,果然不错,肖东山也暗自好笑,道:“好!以后我打猎,你俩得好好的伺候我吃饱了才有力气!”

    肖东山练了几日准头,果然能用此法打猎,自此三人的伙食大大改善。

    这一天,肖东山猫在树林里打鸟,因天气渐渐转暖,田喜和根儿脱了外衣在溪边浆洗。身后不时有樵夫、脚夫路过,根儿笑道:“田大哥,你长胖了呢,你看这衣服都快穿不下了。”田喜道:“过两日进了城,找个富人家再化一件就是。只说我,你看,你的小脸蛋都长圆了!”说着去捏根儿的脸。根儿笑道:“没办法,最近伙食太好,盐快吃完了,得想法再去弄点盐啊。”两人把衣服在石头上捶干,田喜道:“我们自己洗干净了,肖兄弟还没洗呢,等下我们帮他脱了也洗了,再给他烤一烤,也好让他舒服舒服。”根儿道:“你给他洗吧,生火的事交给我。”

    等了一会,根儿又道:“田大哥,你说肖大哥究竟是什么来历啊,怎么就废了双手呢,两只手就像挂着的袋子一样,晃悠悠的,没一点力的。”田喜道:“我也说不上来,肯定不是他说的什么狗咬的,我们见得狗咬人多了,哪有这样的!不过,反正肖兄弟不是坏人。”

    两人说话间,有一人从两人身后经过,无意间听了对话,又退了回来。只见这人身材高大,穿一件皂色长袍,打一旗幡,头戴四方帽,耳边插一根孔雀毛,用眼罩蒙了左眼,正是徐均平。

    “呔,小叫花子,你说的这人在哪?”徐均平厉声问道。

    两人回头一看,见来者不善,田喜朝根儿连使眼色。根儿道:“你是谁啊?我干嘛告诉你?”徐均平道:“我是他朋友,正找他呢。”田喜接口道:“他的朋友我都认识,没听说过你有这一号。”徐均平笑道:“肖兄弟也没跟我说起有你这号朋友啊,不论如何,你带我去见他一面就知道了。”田喜道:“他随他师父去北平了。”

    徐均平察言观色,知道田喜说的话不可信,从兜里掏出一块碎银子来,约有五分,冲根儿一晃,道:“小兄弟,你告诉我肖东山在哪,这块银子就归你了。”根儿道:“呸,谁要你的臭钱,你当我是什么人!”

    田喜道:“好兄弟!”

    徐均平微微一笑,又从兜里掏出一大锭银子,道:“这是足足五两银子,可以讨一个如花似玉的娘子了,想想晚上有女人暖脚的滋味吧,你告诉我肖兄弟在哪,我自寻他喝酒,这银子归你。”

    根儿动了心,道:“这么点银子够买人?有了婆娘吃啥啊?”

    徐均平又掏出一大锭银子,和先前的放一起,道:“五两银子买人,五两银子再买良田一亩,就不愁吃穿了。看你年纪轻轻,总不能一直做叫花子,让你祖宗先人绝了后吧。”

    根儿心中大动,徐均平又趁热打铁道:“你俩谁先说银子就给谁,我看这位年纪大,是不是等不及了?”

    田喜大怒,骂道:“我干你娘!你把老子当着甚么人!头可断,血可流,出卖朋友的事老子不干!”

    根儿用手一指,道:“就在前面林中!”说完就来拿两锭银子,徐均平抬起一脚,把根儿踢入溪水中,收了两锭银子,拍了拍新制旗幡上“替天行道”四字,道:“见利忘义的狗东西,还想拿老子的银子!老子替天行道,专治各类小人!”说着,把先前的五分碎银,往田喜身上一扔,道:“这银子赏你买酒喝!”只见他旗幡一展,大踏步往林中赶来。

    田喜跟着他赶来,口中大叫:“肖兄弟快走!肖兄弟快走!”他依常情判定,此人定是肖东山仇家。

    肖东山在林中听得外面喧哗,探头一看,见徐均平凶神恶煞般赶来,只吓得魂飞魄散,扭头就跑。徐均平见了,大叫:“狗贼,哪里走!今日还指望你那相好救你?”肖东山不敢答话,只夺命狂奔,徐均平也发力追赶。此时肖东山功力又有进益,又加上对路面较熟,徐均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