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一样,疼的躺在了地上,根本顾不上淑女的形象。张莫和任天南也吓坏了,他们问是不是刚才酒喝多了,杨艳玉直摇头,说自己的头一阵阵的刺痛,像是受到了电击。张莫急忙让任天南给前台打电话叫救护车,自己把杨艳玉的头搂在怀里不停的抚摸。杨艳玉强忍着痛用手拿出一张纸揉碎了塞进了耳朵里,感觉稍微好一点点,她又拿出手机拨通了张莫的电话。张莫奇怪地问她为什么给自己打电话,杨艳玉说:“你不要接,这里可能有电磁波干扰,我用手机来干扰它的信号。”果然这样一来,杨艳玉又好了很多,疼痛感也马上减少了不少。救护车一直30分钟后才来到,他们三个一起上了救护车,去了附近的一家医院。
等医生检查完后说她的身体没有问题,只是脑电波不稳定,容易受到刺激。叮嘱他们回去后尽量不要让她有什么情绪上的波动。三个人就这样又回到了酒店。回去后张莫一直责怪自己,他觉得当初应该听医生的让给杨艳玉检查一下,现在万一落下什么后遗症可怎么办。杨艳玉在旁边安慰他道:“没关系的,不是什么大问题,可能是因为自己昏迷的时间太久了,所以需要一段时间去慢慢调整。”
第二天三个人吃了早餐,然后做了出行计划,就是先跟随一些游行队伍看他们到底是什么口号,是什么人群,是什么目的。而后再找几个人给钱让他们去做检查。计划完毕后张莫往外看了一眼,从楼上就看到又有不少人已经聚集了起来开始游行,而到楼下才知道最夸张的是昨天还接待他们的两个酒店服务员也罢工加入了游行队伍。三个人都张大了嘴巴,摇摇头,觉得这也太夸张了。不过他们还是依照计划出了酒店的大门,刚好有一队人走过来,大概有四五十个,他们便急走几步加入了游行的队伍。队伍的前排有几个人拉着横幅,喊着口号,后面的人有的拿着手机,有的手里拿着小标语。大多数人的年龄都在20-50岁之间,其中在他们前面有两个约20多岁的人聊着天,有一个说自己这两天赚了200欧,另外一个说自己赚了250欧。并且还说明天会跟队伍去巴黎大学,队长说如果能让大学停课,每人1000欧。杨艳玉偷偷地给张莫和任天南翻译他们说的话。任天南一听这话好像忽然明白了,马上对张莫和杨艳玉说:“现在水落石出了,和我们X-G情况差不多,背后有国外势力的支持,特别是那些别有用心的政治力量和经济财团。”
张莫说:“你这么快就下结论,那我们可以回去了,给你老板汇报一下就好了。”
“那怎么行?我任天南如果就这样回去给老板汇报工作,怎么可能现在做到他的贴身助理?我们必须顺藤摸瓜,将隐藏在背后的黑手一把拉出,让他在太阳光下暴晒而死。”
“我觉得可没那么简单,你以为欧洲政-府和那些特工都是吃白饭的,如果这么容易,那早都已经解决好了。”
“你说的也对,我们先稍安勿躁,多听多看,然后再总结分析。”张莫和杨艳玉都会意的点了点头。
可正在他们三个人聊天的时候,突然前面吵了起来。好像是队伍前面的几个人和刚才说话的两个年轻人吵了起来,大概的意思是说这两个年轻人是为了钱来这里滥竽充数,他们的队伍是有信仰的,不是垃圾的回收站。然后让两个人立马滚蛋。
这下任天南有点晕了,他有点搞不懂了。不过也感觉刚才自己真的是太轻率了,可能会受到张莫和杨艳玉的鄙视,不过又一想幸亏自己脸皮厚,有什么好怕的,想想自己竟然都笑出了声。他这一笑居然把刚才吵人的那个大块头给吸引过来了。只见这个人身材高大,膀大腰圆,身上穿了一件肥大的羽绒外套,头上戴着一个绿色线帽。乍一看有点像迪士尼人物Pete
。他走到任天南面前,就感觉一座大山挡在了前面。这两个人身材相差悬殊,如果打架,他可以直接拎起任天南扔出去。不过幸亏的是他没这么做,而是用蹩脚的英语问任天南:“Fo
what?”
“What fo
what?”
“Laughi
g!”
“No, No laughi
g.”
“You Chi
ese, Why a
e you i
ou
team?”
“We a
e Ete
al Me
, Why… ”说完任天南两手一摊,感觉自己很委屈的样子。
“OK,Repeat, We a
e people of faith.”说完后恶狠狠地看了一眼任天南他们三个人,然后又走到了队伍的前排。三个人一时都沉默了下去,不敢再多说话。只是跟着队伍一直前行,甚至连中途退出的勇气都没有了。
游行队伍很快就抵达了巴黎大清真寺,然后在寺前的广场上停了下来,队伍围成一个大圈,将这里的路都给堵住了,包括寺门也给堵的结结实实。然后又有几个人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