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事情,一个月后给我消息。好吗?”
“好的,明白江总。”
“去吧!”
走出江河洋办公室的年轻人正是张莫的同学任天南。陆应飞出事以后北京的一个校友帮忙给他介绍了一个北京的工作,就是现在的江河集团。凭借着自己的能说会道和察言观色以及特别会来事的工夫几年时间里就得到了江河洋的关注。当然他最大的优点是做事非常的踏实,也能吃苦,从不抱怨。江河洋观察了一些时间后觉得这个人虽然在管理和技术上都不行,但是他可以自成一派,独立与其它部门,帮自己做一些非常私密的事情。于是对他进行一翻调查和实验后决定让他做自己的私人助理。就这样任天南变成了目前江河洋最信任的员工之一。
任天南接了这项任务以后也非常的迷茫,但是又不好在老板面前认怂。他知道自己的老板是一个喜欢挑战的人,如果自己的员工是一个轻易认输放弃的人,那肯定不会得到老板的赏识与重用。任天南左思右想想不到什么人可以帮他,电话本翻来翻去的突然定格在了张莫的名字上,他心想离开上海都五年多了,和张莫联系的次数总共也没超过10次。上次联系还是听张莫倾诉烦恼,说自己又把吴非给弄丢了,自己想去死,好好的“竹林四闲”,现在只剩他俩了。任天南当时也是好一顿劝,才让张莫心情平复了一些。不知道现在张莫情况怎么样,“哎,就当打电话和老同学聊聊天吧。”想到这里,任天南就拨通了张莫的电话。
“喂,沙漠,我是天南。”
“天南,怎么了,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看你这话说的,只能你给我打,我还不能骚扰你啊?”
“当然可以,欢迎随时骚扰。”
“你现在在哪里,我过去找你吧?”任天南听着电话那头张莫的语气,好像他心情还不错,于是说话就没那么小心翼翼了。
“可以啊,我现在在洛阳,你过来吧。”
“在洛阳,你不是应该在上海吗?”
“谁说住上海的人就不能到别处转转,你过来吧,这里有一个重要的人物给你看看。”
“谁啊,什么重要的人物能入你沙漠的法眼?”
“你别说了,来了就知道了。”
“好,那你等我,5个小时后见。”
挂上电话,任天南就去了火车站,买了当天的高铁,一路就杀了过去。晚上6点钟,任天南已经打车到了张莫说的那个医院。这个医院不大,里面总共就三座楼房,每座楼房高四层。杨艳玉住的这个楼房属于护理楼,并且是单边朝南设计,就像学校的教学楼一样,而杨艳玉就住在一楼102室。医院四周的围墙也都是那种老式的红砖砌成的,院子里种着一些梧桐树和花花草草,特别是各种颜色的牡丹花时时刻刻在彰显着这个古老城市的高贵与典雅。
任天南进到病房一眼就看到了多年不见的杨艳玉,然后使劲想了想才说道:“哇塞,怪不得这干沙漠说有重要的人物,原来是我们的校花杨大美女。这多年不见还是这么美,你这怎么住院了,生病了吗?”
杨艳玉也急忙起身和他打了个招呼。等坐下后,张莫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任天南说了一遍。说完后,任天南张大了嘴巴说道:“世界上真有这么神奇的地方,一个山洞两个时空。太不可思议了,那个沙漠你回头一定要再带我们去一趟,你这几年不见都成探险专家了。”
张莫苦笑着摇摇头说道:“没办法救回陆应飞和吴非,成什么家都没用。”
“不过你这样一说,我倒真的觉得老陆和吴是非一定还活着,世界上神奇的事情太多了,不过好像都集中到你这里了。”
“你还笑我是吧”,张莫对这种话很过敏。任天南也意识到了不妥,赶紧把嘴巴闭上了。
“说,你来找我干什么,有什么事?”
“看你,又来了,我没事不能来看看你呀,再说不看你还可以看我们的大美女不是。”
“你好了,我现在没心思和你开玩笑。快说,到底是干啥?”
任天南看了看他们俩,然后说道:“真的没啥事,就是现在欧洲挺乱的,你们知道吧?”
“啊,怎么了?你弄的?”
“哎,我说干沙漠,你不让我开玩笑,你还在这里起哄是吧?”
“好好好,你接着说。”
“哎,我就知道和你说一点用都没有。”说完,任天南脸一绷不说话了。
“唉,我说任海北,你到底说不说,怎么这么磨叽,真是的。”
“那好,我接着说。欧洲现在很乱,他们各国政-府都在联合国围攻中国,说是中国干的。就这件事你们都什么想法?”
张莫看了一眼杨艳玉然后转头说道:“我们就一小老百姓,有什么想法重要吗?你这北京待几年,不过觉悟倒是真的高的太多了,我们比不上。”说完,杨艳玉也轻轻的笑了笑。
“这跟呆不呆北京没有关系,你们想,这种事情不可能是中国政-府干的,没有动机呀!欧洲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