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父母是做什么工作的,只是知道韩贝的家在京州市区,因为要来京州市工作,韩贝便非要带我来见她的父母。”
“可谁知就在韩贝跟我约好一起回京州市见她父母的前一天晚上,韩全国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我跟韩贝的关系,竟然提前来省城单独找到了我。”
“当时那天我们第一次见面时,韩全国对我毫不客气,一见面就气势汹汹,一副要吃人的样子,连最基本的见面寒暄都没有,上来就对我百般羞辱。”
“韩全国骂我是农村出来的穷小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说我跟韩贝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说我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竟然胆敢打他女儿的主意,让我有多远就滚多远。”
“诸如此类等等吧,反正当时韩全国的话要说有多难听就有多难听,当时简直就要把我给羞死了!”
“最后韩全国让我滚蛋,他还说他已经打听到了我是京州市林远县青峰镇人,也找到了我的家,知道我家里还有一个含辛茹苦把我抚养成人的姐姐和姐夫。”
“韩全国扬言,如果今后我胆敢再联系韩贝一次,他就放火烧了我们家,让我跟我的姐姐姐夫死无葬身之地!”
“当时我只有二十出头,从来没有见过像韩全国那样的大人物,更没有被人那样以家人的性命威胁过,所以说一次那一次我的确害怕了,怕极了。”
“说真的,当时我倒是并不担心自己的安危,我是怕韩全国真会对我姐姐和姐夫下毒手,毕竟姐姐姐夫辛辛苦苦把我养大已经不容易了,我不能让他们再因为我受牵连。”
“所以经过我再三考虑之后,我选择不辞而别离开了韩贝,切断了跟她的所有联系,从岭东省消失了五年,独立一人去了帝都讨生活。”
“当然了,如果没有当初韩全国对我的一通羞辱和咒骂,估计也没有今天的杨铭,不过当时他对我的羞辱和伤害却是差点要了我的命,也成了我一生之痛。”
“后来我才知道,当时韩全国之所以执意拆散我和韩贝,是因为当时韩全国还只是京州一个普通的副市长,并不是常务副市长,而当时他正在跟您一起竞争常务副市长的位置。”
“而时任京州市委书记的那位领导,在一次偶然机会曾经在市委大院中见过韩贝一次,当即被韩贝的美貌给迷得神魂颠倒,所以他跟韩全国提出了交易条件。”
“只要韩全国能把韩贝送给他伺候他一天,他就答应帮韩全国登上常务副市长之位。”
“而当时面对女儿和权力的抉择,韩全国二话不说当即就答应了下来,为了避免后顾之忧,韩全国决定拆散我跟韩贝,要要把韩贝送给那位领导当玩物。”
“可韩全国千算万算就没算到韩贝性情刚烈,即便在咱们两个被拆散后,任凭韩全国对韩贝如何威逼利诱,韩贝就是死活不从那位领导。”
“见女儿韩贝死活不从,无计可施的韩全国竟然想到要用药迷晕韩贝,然后在把韩贝送给那位领导玩弄,结果韩全国的计划不小心败露,被韩贝给提前知道了。”
“当时韩贝对韩全国已经彻底失望,非要跟韩全国断绝父女关系,并且扬言无论韩全国在她身上用什么阴招,只要那位领导敢碰她一下,她就去省纪委告他,让他身败名裂!”
“最后韩全国拗不过韩贝,害怕韩贝真得作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所以韩全国也只得悻悻作罢。”
“不过韩全国也因此得罪了当时的京州市委书记,失去了晋升京州市常务副市长的机会,而那一次魏书记您抢先一步,成为了京州市的常务副市长!”
“后来又过了三年,魏书记您更进一步,由京州市常务副市长晋升为京州市委副书记,而韩全国则接了您的接力棒,成为了京州市常务副市长!”
“我去!竟然是这么一回事!”听到杨铭提起了五年前的事情,魏志林这才恍然大悟,终于明白了五年前所有事情的内幕。
其实现在魏志林回想一下,隐隐约约好像也的确有那么一回事。
五年前韩全国跟魏志林竞争京州市常务副市长位置的时候,当时韩全国有时任京州市委书记的那位领导的强力支持,本来一马当先,在竞争中是要远远领先于魏志林的。
而且那次韩全国也极度自信,早就把常务副市长之位当做囊中之物收入到了口袋中,韩全国放出风声来说,他肯定会打败魏志林登上京州市常务副市长的宝座,魏志林绝对不会有任何翻身的机会。
其实关于当时的竞争形势,魏志林也了解了一些,知道韩全国有市委书记的鼎力支持,他魏志林是不可能有任何机会的,所以那个时候魏志林已经万念俱灰,心中早已经放弃了那次提拔的机会。
然而谁知就在马上就要到了提拔的关键时候,当时的京州市委书记却出乎所有人的意外,毫无征兆地突然放弃了韩全国转为支持魏志林,这才让魏志林“捡到”了那个常务副市长的位子。
当时京州市委书记的突然转头着实把魏志林给吓了一大跳,他都不知道那到底怎么一回事,当时自己已经放弃,根本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