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首长打了电话,把杨铭约见的事情告诉了他。
听说杨铭回来了,刚刚下班回家的首长二话不说,不顾外面瓢泼大雨和拥堵到爆的交通,立刻开车回拨。
而朱小刚则利用这段时间,把临行前杨铭交给他的东西送到了西山97号检验鉴定中心进行检验。
随后朱小刚迅速向西山97号开拔,等他回到单位时,首长也恰巧赶了回来。
随首长来到办公室,朱小刚转达了杨铭约见首长的请求,并把从昨天以来发生的一切,向首长做了汇报。
而当听到朱小刚把张明辉频频发难的情况告诉了杨铭时,首长当即拍案而起,指着朱小刚的鼻子怒骂道。
“胡闹!简直是瞎胡闹!朱小刚,你说话做事到底动不动脑子?!”
“杨铭是什么脾气,难道你不清楚吗?现在你告诉他这些,不是让杨铭以身犯险,去犯大错误吗?!胡闹!”
朱小刚被首长的雷霆之怒吓得瑟瑟发抖,赶紧解释道,“首长,您先别着急,杨队已经答应不找张明辉算账的,您就放心吧。”
“我放心个屁!你他妈第一天认识杨铭吗,杨铭口头上说不去找张明辉算账,他就真不去吗?!”
首长根本听不进朱小刚的解释,像一头发了疯的狮子,怒目圆睁,双眼血红,一副要吃人的架势。
“杨铭现在在哪里?!去!你必须马上给我找到他!你告诉杨铭,我崔令义让他立刻给我滚出帝都!永远不要回来!快去!”
朱小刚跟着首长做事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见他发过这么大的火,不过朱小刚心里并不服气,杨铭已经亲口答应不去找张明辉了,他不相信杨铭真得会出尔反尔欺骗他。
所以朱小刚当即掏出手机,想当着首长的面证明这次他真得多虑了。
然而很快朱小刚就傻了眼,接下来无论朱小刚如何拨打杨铭的电话,电话中都只是传来“对方已关机”的提示音。
后来朱小刚不服气又分别换了首长的手机和办公室座机给杨铭打电话,结果对方还是关机。
也就是说,杨铭失联了。
直到这个时候,朱小刚才意识到自己被杨铭给“骗”了,他吓得屁滚尿流赶紧跑出去,想办法联系杨铭。
而首长更是心急如焚,在办公室中焦急地来回踱着步,嘴上不停地喃喃自语道。
“杨铭,这才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到底想干什么?!”
其实也不怪首长会如此紧张,只是因为他实在太了解杨铭了。
杨铭为人义薄云天,为朋友两肋插毫不含糊,尤其杨铭跟首长两人更是情同父子。
如果被杨铭知道了张明辉处处为难首长,性格刚烈的他都能把天给捅破窟窿!
所以必须马上找到杨铭,绝对不能让他做傻事!
十分钟后,朱小刚像打了败仗一样铩羽而归,很是无奈地冲首长摇了摇头。
看到朱小刚的反应,首长更是急得团团直转,不过他还是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赶紧分析杨铭到底想干什么,然后提前设防阻止杨铭!
想到这里,首长大步走到办公室窗前,闭上眼睛用力做了多个深呼吸,努力用理智压制着自己内心的焦躁和不安。
这一招的确非常管用,首长只用了不到三分钟就让自己冷静了下来,随后他睁开双眼望向窗外,陷入了沉思......
而此时那朱小刚就像做错了事的孩子,在首长思考的时候老老实实站在一边,一点声响都不敢出,唯恐打扰了首长的思绪。
大约十分钟后,一直沉思不语的首长突然转过身来,目光坚毅地看向朱小刚。
“刚子,你现在立刻带人赶到西五环外杨铭租住的房子,据我所知那处房子杨铭还没有退,你把那个房子给我翻个底朝天,把所有可疑的东西都给我拿回来!”
听到首长的命令,朱小刚全部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啊?首长,您这是要抄杨队的家吗?”
“让你去你就去!费什么屁话!”首长不容分说,恶狠狠地瞪了朱小刚一眼,吓得朱小刚全身再次一个寒颤,赶紧跑了出去。
然而朱小刚前脚刚刚迈出办公室,接着一声震耳欲聋的惊天霹雳“哐啷”一声炸了下来,整个大地为之震颤,整幢办公大楼都随之颤抖。
首长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天霹雳吓了一大跳,他很是心惊地扭头看向窗外。
此时窗外电闪雷鸣,如鸽子蛋般大小的雨滴夹杂着树枝、砂砾猛烈袭来,疯狂地拍打着窗户,恨不能要将单薄的窗户玻璃击个粉碎!
然而那倔强的窗户玻璃始终不肯轻言放弃,依旧坚挺地坚守阵地,顽强地凭借一己之力抵挡着几近疯狂的狂风骤雨,保护着房间内的一切。
看到眼前这一幕,铁汉首长的眼圈湿润了,他自然明白今天杨铭就是要当这块为他遮风挡雨的玻璃。
可话说回来,首长又何尝不想化身成这块玻璃,为国家,为杨铭,也为手下所有人遮风挡雨呢?
话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