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殿,可看得出主人的着急。
百里瑞鹤瞧她走的如此之急,一口咬定她绝对是因为心虚!肯定是怕自己抢了她的风头!
都是穿越而来的,怎么就不知道相认,我们强强联手,称霸五国好不好。
不行,下次,还是得试探一下。
徐年出了三溪殿,来到宫苑里头,见他们两个还在那说的激烈。
只见谢长安捏着那盛太医的耳朵,道:“你真的没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
盛太医嘴巴里一直喊着没有,一看就是说的真话。
徐年抿嘴,幽幽道:“本相已经见过他了。”
谢长安松开了手,道:“他怎么说。”
徐年看了旁边的盛太医一眼,谢长安连忙道:“自己人自己人。”
“他疯了。”
徐年这几句话让这两个人都愣了半晌,始终没有回过神来,还是徐年咳了几声,才让他们走出了“迷雾”。
盛太医摸着脑袋疑惑道:“不可能啊,下官刚刚还在给殿下诊断,虽然行为举止异于之前,但下官干敢打包票,殿下没疯,除了他身上有用过假死药的痕迹。”
谢长安呵呵一笑,“刚刚你怎么不肯说他喝过假死药。”
盛太医捂着嘴,难为情道:“下官可是被威胁过的人,下官哪里敢说出来,方才不过是说漏嘴了。”
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一看就是面对他们的责难有些心虚了。
其实就算盛太医不说,他们两个也知道这件事情肯定有猫腻,而且这件事还很有可能是姬荃搞出来的。
不过有了盛太医的话,他们就更能确定他们的猜想是对的。
“你是没见到他那副疯癫的样子,说的话稀里糊涂的,我完全不敢直视他。”
徐年抱怨道。
谢长安感觉到她的嫌弃与后怕,好笑道:“竟然还有什么东西能把权可滔天的左相大人吓到,也是很厉害了。”
徐年冷眼一望,抬起脚离开了这里,谢长安亦步亦趋的跟着,回头随意道:“你给我盯着他,有什么消息就告诉我。”
盛太医撇嘴,你说啥,我听不到。
国师府。
祁门给姬荃汇报消息:“大人,皇上虽然没有来看过殿下,但属下看得出来,他知道殿下还活着的时候,还是很高兴的,属下猜测,应该没过多久,皇上家就会重新宠爱三殿下。”
屋内燃着银炭,又紧闭着窗户,所以姬荃只着一身轻盈的紫袍,其白发飘飘,唇色泛着些许紫红。
他轻启唇瓣,语气十分轻蔑:“不会的,百里君策不傻,怎么还会信任他,如今的欣喜只不过是想到自己还是有三个儿子罢了。”
祁门轻叹:“大人……”
他也知道大人是百里王朝的皇子,也是百里君策的孩子,只是因为某些原因,而被遗忘了罢。
“放心,我没那么脆弱,百里瑞鹤已经不行了,我在郴州给他留的东西他也没用上,说明也没长进多少。”
“那大人为何还要费尽心思救他回京师,由他在郴州自生自灭不好么。”祁门疑惑道。
姬荃低低一笑:“总得有个新目标来转移别人的注意啊,祁门,你是不是做过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啊。”
这一句话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祁门躬身行了一礼,惶恐道:“属下从没有做过对不起殿下的事情。”
“不是我,而是别人,你知道的,我不要的东西别人也不许动!”
姬荃一说完,就抬起脚踢向他,那一脚特别狠。
祁门撞到墙上,被弹了一下才跌坐到地上,他喷出一口鲜血来,羸弱道:“大人……”
姬荃看也没看他一眼,支起身子,眸子半眯,白发落到桌上,很美的场景却在祁门眼里是惊悚无比。
他从没有见过大人对他发那么大的脾气,到底是因为什么?难道是因为她?
“滚出去。”
祁门捂着不断翻腾着的胸口,低下头道了一句:“是,大人。”
姬荃仿佛没有心一般,依旧闭着眸子小憩,而这里的事谁也不会知道。
祁门擦着嘴角的血,杀气腾腾的杀到了弟子阁,所有人都不敢拦他。
徐轻箐整日都疑神疑鬼的,生怕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可靠躲是躲不掉的。
百里瑞鹤一回来,不止徐年他们有某些想法,许多党派也都盯在他那边。
包括曾经一直支持三殿下的右相,还有他的外祖父太傅卢酌。
佘丞相在百里瑞鹤被流放后,一直采取自保策略,就不敢在徐年他们面前晃悠。
可现在不一样了,即使百里瑞鹤不可能恢复到以前的身份,可是他有个得宠的母妃还有一个当太傅的外祖父,说到底,还是有利可图。
“倩儿,你就听爹的一回,嫁给三殿下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佘丞相正在做佘倩儿的思想工作。
可佘倩儿无动于衷,她面无表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