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管他叫宽哥。他很忙,几乎一年到头都在忙着帮我兄长打理生意,算各种账目,我记得我出事的时候,他还没有成亲呢。”
“他是在老爷出事之后才成的亲。”老乞丐道:“老爷就是夫人的兄长,我爹临去时,管他叫少爷,让我称呼其为老爷。”
“我兄长他——”
“算是病故的,但老爷的病是突然加重的,这跟张家脱不了关系。老爷病故后,家中的大部分产业都被朝廷给拿了去,我爹带着老爷生前给的那份回到了乡下,并且依着老爷的吩咐,将已经入殓好的夫人以及小姐的尸骨一并带回了乡下。没有入土,而是摆放在了青砖切成的祠堂里,日夜供奉着香火。我爹说,这是老爷的意思,说是张家不灭,夫人与小姐绝不会入土为安。”
“这倒像是我兄长能够办出来的事情,也像是宽哥能够做出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