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放,是安置。”白泽纠正着:“我把他安置在那对儿夫妇的房间里了,跟那些患病的病人是分开的。他既是大夫,又精通一些邪门道术,我总得特别照顾才是。你放心,我不光在他身上贴了符,还用绳子将他给捆了个结结实实。要是没外人帮忙,他逃不出来的。”
“那要是有外人帮忙呢?”高湛反问,捡起地上的那枚玉佩:“你们不觉得这个玉佩出现在这里很奇怪吗?”
“估摸着是从哪个病人身上掉下来的吧!我瞧这玉佩也不像是那种特别精贵的,说不准是谁买了一样的。之前这院子里乱糟糟的,有东西掉下来也不奇怪。”白璃点火,将大锅里盛满了水,侧身时捂住了鼻子:“早知道这肥遗这么腥,就不该让你们把它拖进厨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