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
“什么问题?”
“既然这鸡毛可以随泥壳脱去,璃儿你刚刚又为何要费劲巴拉的去拔这鸡毛?”
“因为我是白璃,不是叫花子。”
“什么意思?”白泽先是疑惑的眨巴了下眼睛,跟着长哦一声道:“我知道了,因为璃儿你怕,你怕那泥壳不能将全部的鸡毛脱去,吃得时候不方便。”
“我怎么说也是一个半专业的厨子,我做的叫花子当然也得讲究一些。对了,马车上是不是还放有一些调味料,你给我拿过来,我看看都有哪些是可以用的。”
“好嘞,璃儿你等着,我去去就来。”白泽丢下手里的铁锹,自破宅乱石间跑跳了出去。
“这个白泽——”白璃轻轻摇头,待目光落到手中的肥鸡上时,略有遗憾地说了句:“要是师傅在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