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什么意思?莫非,这春柳家祖上是大将军,是戾气极重的屠夫,能够压得住花铃?”
“不是,是我娘见不得春柳家日子好过,存心给他们添晦气。”张喜轻轻撇嘴。
“我就说嘛,这张婶儿又不懂风水,怎么能想到借别人家祖坟来镇尸,原来是见不得别人家日子好过,纯粹给人家添堵。”白璃用手托了下巴,看着兀自站在张喜背后的花铃:“虽不知你是什么时候被害的,但你被害的时间一定是早于张叔去世的时间的。我很好奇,这事情都过去了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留在花溪镇上。是找不到去地府的路,还是心有怨恨,想等报了仇之后再走?”
花铃先是僵硬的摇头,接着吐出三个字来:“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