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道人家才会说道的事情。我呀,也就是替这春柳鸣不平,我听人说,这张喜娘为了不让春柳跟张喜再继续来往,到处编排春柳。她不说是她自己见利忘义,存心毁了两个孩子的姻缘,反倒说是春柳不守妇道,暗中有了别的相好。”
白璃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人言可畏”这四个字来。
“春柳姐尚未出阁,张婶儿这么说,岂不是要人性命吗?”
“可不是咋地。”董力往张家所在的方向瞟了眼:“我刚听人说的,说春柳这丫头之所以想不开,是因为张喜娘到处跟人说是非,说春柳有了身孕,且这孩子还是跟人讨吃的才有的。你说说,你说说这都叫什么事儿。”
“怀……这不是毁人清誉吗?”白璃气急了。一个清清白白的,未曾出阁的姑娘,顷刻间就变成了旁人眼里行为不端,甚至是未婚有孕的不良少女,这不是把人往绝路上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