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你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雍昼的黑白双瞳,逐一掠过众人,突然微微一笑:
“我若说了,那便是强行拉着诸位,与我同站危墙之下。况且你们根本不知此事的底细,不知对或错,又何必非要与我这般见识,趟这不明不白的浑水。”
景无极脸色不悦,正要发火,讽刺几句,但瞧了瞧雍昼凝重的神色,不禁皱眉道:
“你来真的?”
雍昼看向景无极,点头道:“人间兴亡,吾辈有责。此事凶险万分,我既知之,岂有退缩之理?”
景无极单手一握,啪一声捏碎了茶盏,嘿嘿笑道:
“好!小爷我以前觉得你这人,谨慎过头,逢战必避,总是顶着未卜先知的牌子,没甚意思!”
“但你有此死志,小爷我难道还弱于你不成?此事我也干了!!”
雍昼盯着景无极,缓缓点头:“多谢。”
在座其余众人,皆是不明白这两位圣子闹的什么玄虚。但听得出,景无极是知道一些,愿意同雍昼一起承担重任。
“人间兴亡,吾辈有责”这句话,在座众人也能听出其中的凝重含意。
“圣子景、雍昼圣子,你二位,是不是瞧不起我们?”宋重阳陡生怒火,不禁沉声道。
景无极摆摆手,弹去指间的茶盏碎屑,瞧着宋重阳笑道:
“他要杀皇帝,你们愿意干吗?”
“什么?”
“这......”
宋重阳、李元璧、瑶芝芝、姜泥,皆是骤然震惊。
一直沉默无言,沉浸于自己思绪的陈浮生,也是抬起头来,瞧了瞧景无极和雍昼。
所谓“杀皇帝”,自然不是人间凡世王朝的皇帝。
景无极的话说得清楚明白——
杀人皇!
......
宋重阳的怒意脸色,变得冷冽,大声道:
“先不说什么大义凛然,也不说杀不杀皇帝,更不说咱们愿不愿干,够不够资格一齐干!但你雍昼圣子,把咱们请来说话,不是来听你故弄玄虚吧?”
李元璧也是沉默后,点头道:“雍师兄,你不如说个切实的是非曲直,咱们既然来了,也并非是退缩之辈。”
瑶芝芝和姜泥皆是互看一眼,随即又看向陈浮生。无论何等大事,在她二人心目中,只要陈浮生愿意,那她俩自然也是愿意的。
宋重阳说完之后,瞪了瞪陈浮生,没好气地说道:
“浮生!你自从来了,就像雕像纹丝不动!难道也是知道些什么内幕?看不起我们?”
陈浮生泛起一丝苦笑,他之所以一直沉默不言,坐着仿佛神游物外,其实是右手腕背后,“虞妃”的印记又恢复了。
“虞妃”突然返回,又藏于他手上,一时间千头万绪,哪还有多余精力,去听雍昼的述说......
镇定情绪之后,陈浮生说道:
“其实我也不知雍昼圣子的想法。但宋兄和李兄说得对,我们既然来了,绝无退缩的道理。但若蒙在鼓中,任凭一腔热血,又如何成事?”
宋重阳立即一拍大腿,嘿笑道:
“对!浮生所言极是!雍昼圣子,你尽管说,老子要是听了退缩,就不姓宋!”
雍昼深深看了陈浮生一眼,想了想,又再说道:
“此事圣子景说得夸张,也不算是杀皇帝......我原本想的是,借灵鳌岛之战,结识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先成立一个‘灵鳌小会’,定下一个揭露中州黑幕的宗旨。”
李元璧问道:“所以,雍师兄的意思是,想让我们加入这个‘灵鳌小会’?齐心合力,做那件你心目中的凶险大事?”
“不错。”雍昼点点头,“无会不成聚首,无宗旨不成目标。若能齐心合力,共会一堂,方可畅所欲言,共担重任。”
宋重阳哈哈笑道:
“那你早说不就成了么,弄这些玄虚!‘灵鳌小会’算宋某一份!无论是杀皇帝还是闯中州,宋某决不含糊!”
李元璧皱了皱眉,瞧了瞧宋重阳,眼中之意是嫌弃他像个土匪。然后默然片刻,又盯着雍昼,说道:
“雍师兄是早有谋划?所以有了‘灵鳌小会’的想法?”
雍昼点点头:“所谓共担凶险,自然不能强求。我原本就没打算要多少人参与,毕竟此事是对是错,岂能因我一言而决?”
李元璧暗叹,忽又转眼看向陈浮生,露出一丝微笑:
“浮生,我听你的。”
在场众人,除了瑶芝芝和姜泥,恐怕只有李元璧与陈浮生是绝对生死之交。当初若非陈浮生,李元璧一家难以幸存。
陈浮生反复考虑过,此刻沉吟道:
“之前灵鳌岛之战,我便深信雍昼圣子。所以今次这番谈话,无论将来结果如何,我仍是相信雍昼圣子......”
陈浮生抬头,他那异色双瞳与雍昼的黑白双瞳,视线碰撞,霎那有若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