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那人的肩膀。
“没什么好怕的,兄弟们,这一战过后,大哥到那边请你们喝酒!”他喊道。
“好!”
“……”
“三!”
“二!”
“一!”
“放!”顾青云单手一挥。
轰隆隆巨石、树桩从山的两侧滚落而下。
“杀!粮草优先!斩马为次!”顾青云抄起身旁两米多长的砍马刀,率先冲上前。
其余人纷纷跟上。
“杀!”喊杀声此起彼伏。
“唔……”低沉浑厚的号角声响起,帝国军队开始快速收拢,前方开路的铁骑兵团开始向后往返。
梁卫长眉头一皱,这已经是他们遭受到的第六波阻击了,若非如此,他们早就兵临南州城。
顾青河与山对头的人马联手截开了粮草队与守卫军队的联系。
“快!盾甲卫,长矛卫!护住粮草!快!”梁卫长喊道。
“烧粮草!斩马腿!”顾青云喊道,他体内真气外泄,一把震开了盾甲阵,同时取出怀中的火折子投向粮车。
梁卫长此时想哭的心都有了,要知道他的这个位置已经换了四个人了,四个人的人头都挂在军旗上,他估计自己就是第五个。
“妈的!这些人一个比一个疯!”他啐了一口唾沫,“既然横竖都是死,那老子就要个痛快!”
言罢,他抽出刀,砍向身旁的的护卫,随后拿起燃火的粮草丢向其他其他粱车,做完这一切后,他自刎当场。
“杀!”远处,喊杀声响起,大地开始震动。
“比我想象的还要快……”顾清河摸了摸鼻子,随后他嘴角一咧,硕大的马刀是嵌入地面,“就让老子来会会这号称‘不败’军团的实力!”
话音刚落,他两手持刀,臂膀配合腰身是朝前一挥,只听两道马嘶响起,两名铁骑被他扫下马来。
“不怕死的就来吧!”他高声喊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大显。
“……”
战况空前的惨烈,这些悍匪就跟不要命一样,右手断了换左手,左手断了上脚,肠子出来了用手拾掇拾掇往肚子里一塞……战斗直至四十分钟方才停歇,其结果就是帝国军粮草几乎损失殆尽,人员伤亡是这些悍匪的三倍。
看着面前的尸骸,就连身经百战的叶岱都不由得倒吸一口气,他闭上眼睛,内心虽然很想将这些勇士下葬,可是理智告诉他,他不能,他不能拿数百万弟兄们的性命开玩笑。
“继续前进。”他下令道。
“……”
顾清河躺在血泊中。
“啊……哦……”他长吐了一口气,撑着马刀,踉踉跄跄的站起身来,刚刚那些骑兵的长枪并没有此在他的要害上。
环顾四周,看着周围地上躺着的熟悉身影,他笑了。
“快哉!快哉!兄弟们莫怕!大哥来了!”言罢,他扬起马刀,对着脖子上一滑,随即血溅当场。
“……”
“林教头!顾老贼那边打光了!”一探子快马赶来。
林教头是一愣。
“你说什么?顾老贼死了?”他抬头望天,随后不死心的问道,“他真的死了吗?你亲眼看到的?”
“是……三千人无一幸免。”探子低头说道。
林教头深吸了口气,怅然许久后,他抄起身旁的酒坛。
“兄弟们,现在该我们了!随我杀进城主府!”言罢,他豪饮酒一喉头,即是摔坛离去。
“杀!”
“……”
吃饭中
“你们要干什么!”一道袍男子惊骇的看着面前一群人。
林教头看着屋内惨状,面露痛惜。
“畜牲!去死吧!”他二话不说,提刀挥砍而下,一刀将那道袍男头颅砍下。
林教头拎起那道袍男的头。
“我是仙……”道袍男嘴唇微动,随即瞳孔收缩,没了气息。
“你恶事做尽,还敢自称仙师?”林教头怒骂,随即提着头颅来到了城墙上。
“乡亲们!妖道以被林教头砍下头颅!都出来吧!”他们喊着。
“唉呀!还真是那狗东西!”
“娘的,这个畜牲终于死了!”
“看来这仙人也没啥厉害的!也是人,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杀的好!”
“……”
满城欢呼,人们纷纷走出屋子,指着城墙上的那颗头颅骂着。
“乡亲们!这狗东西也是肉长的,并没有传的那么神!”林教头喊着,“乡亲们,那些狗东西侵我家园,杀我同胞,我们该怎么办!”
“干他!”众人举起手边的东西,有武器,有算盘,有农具。
“好!所有人听我命令!男女老少无一例外,皆进入战备状态!我们要与家园共存亡!”
“与家园共存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