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的斯等大小二十余座城镇、港口,横扫半岛南部,先后挫败西班牙两支讨伐军,击溃、歼灭西班牙陆军三十余支守备队、四个步兵团以及地方贵族‘私’军和佣兵部队,击沉战舰两艘、击伤七艘,屠城十四座,斩首近三十万,上缴黄金、白银等各类珍宝总计估价白银近八百万两,据慕容鹉奏称,自撤退之日情报估计,为逃避战‘乱’,有近一百六十万人流离失所无家可归。
而远征军团亦损失惨重,两千‘精’锐部队出征,只有不到八百人返回故乡。不过在战争进行之中,慕容鹉以大汉帝国的名义收编、委任了大批外籍雇佣军,出征时七条战舰,回来时候猛然暴增到二十五条,分为三个分舰队,船员水手各级军官统计四千二百人,除大汉军本部之外,大多是北非海盗。
消息传回北京,朝野震惊,大汉皇帝林风不顾群臣阻挠,率总参谋部、各部主官在近卫军的保护下,亲赴天津迎接。
两年未见,慕容鹉面容大变,面皮黝黑发亮,脸颊上还多了一道长长的伤疤,身上散发着浓烈的海腥味。
“臣,征西军准将慕容鹉,拜见皇帝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这时慕容鹉经礼部官员告知,知道林风于去年就已称帝。
“爱卿请起,”不等他把那套预定动作做完,林风笑‘吟’‘吟’的上前搀扶,把他扯到高台之前,朝前大笑道,“诸位爱卿,都过来看看,这就是我们大汉的霍嫖姚!!——这就是我们大汉的李‘药’师!”
“陛下威武!……”
台下群臣,连同近卫军士兵,一起拜倒,大声赞颂,不过慕容鹉带来的数千外籍士兵却有点不知所措,虽然这时他们一齐穿上了正式的汉军军服,不过却没有经过正式授衔,也没有礼部官员的教授,面对林风,不知道该什么礼节才好。
这时看到一旁的汉军同僚纷纷跪拜,有的有样学样,三轨九叩,有的却是单膝规地,按照家乡的礼节行礼,一群阿拉伯佬甚至匍匐在地,林林种种杂‘乱’不堪。
慕容鹉脸‘色’发白,躬身赔罪,“陛下缪赞,臣愧不敢担。”
“怎么不敢当?!”林风笑道,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霍去病有你杀的敌多么?李靖有你打得远么?!”
慕容鹉满脸傻笑,口中却是推辞不迭。
“卿不必客气——来,这边坐!”
待他坐下,林风笑道,“此次远征,杀敌数十万,替咱们华夏子民大大地出了一口恶气,让那帮白皮猴子知道了咱们的厉害,卿真是功高盖世啊!”
“都是陛下洪福,大汉威武无敌!”
“你不用谦虚,西班牙人这些年虽然有点没落了,但还是有几把刷子的!”林风摆摆手,正‘色’道,“我说小鹉,你这回回来,是打算继续干海军呢,还是打算回去干陆军?!”
慕容鹉微微一怔,脸‘色’犹疑,呐呐了半晌,方才猛一点头,“陛下,臣还是在海军干吧!”他微微躬身,指着那帮雇佣军道,“咱们这帮兄弟为大汉出生入死,臣当初就和他们发誓了,今后必定富贵患难生死与共!”他站起身来,朝林风再次跪拜,诚恳的道,“臣请陛下莫要以他们是海外蛮夷就轻看了!”
“别、别!起来起来,”林风拉了他一把,把他按回座位,“不瞒你说,咱们大汉海军初创,羽翼未丰,官位确实不多,爱卿功劳如此之大,朕想了很久,也不知道该怎么封赏你才好!”
慕容鹉心中一跳,脸‘色’发白,惶恐的道,“臣微末小功,陛下……”
“别、别,听朕说完,”林风摆摆手,截断了他的话,“卿不要误会,朕可没有猜忌你的意思,”他哈哈大笑,指着远征军方阵,“说得难听点,你的这区区几千小兵,也还不够资格让朕来猜忌!!”
慕容鹉尴尬之极。
“朕的意思是,现在咱们海军就两支舰队,分由杨海生、施琅统率,原本朕想,如果卿还想留在海军的话,就从他们的部下‘抽’出一些舰只来,加上你的部队,新遍出一个第三舰队来,由你来担任舰队提督,不过……”林风摇摇头,叹道,“不过总参谋部查了查,那边的情况也不是很宽裕,实力略嫌单薄,恐怕无法‘抽’调出主力战舰!”
慕容鹉感‘激’的道,“累陛下劳神,臣惶恐无地!”
“所以朕想了几个晚上,终于想出了一条妙计,正好可以安置你!”林风笑了笑,“爱卿是陆军出身,武艺娴熟骑‘射’‘精’强,而此次出征之后,相信炮术火器肯定也是熟得很了,所以朕打算干脆成立一支专‘门’的海军陆战队!”
“海军陆战队?!”慕容鹉愕然道,脸上茫然不解。
“就是隶属海军的陆军!”林风微微一笑,解释道,“就卿看来,咱们大汉的海域算不算大?!”
“回禀陛下,那自然是极大了!”慕容鹉想了想,又补充道,“臣远行数万里,见过上百个国家,可还没有见过海疆比咱们中华天朝更大的了!”
“是啊,那你再看看,咱们天朝的岛屿多不多?!”
“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