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声在破旧的土地庙中来回回荡,久久不曾散去。
叶熙白似乎并不着急,话语出口之后,便静静的等待着,就是刚刚喊话的回声全部消失,叶熙白也没有着急多说一句话。
回声彻底消失过后的一息后,叶熙白再次开口道,“阿梁,我知道你在这里,不用躲了……”
“阿梁,我知道你在这里,不用躲了……”
“阿梁……”
“我知道……”
“不用……”
“……”
又是一道久久不曾散去的回声。
又如之前一般,等回声彻底消散过后的一息之后,叶熙白才再次开口道,“看来,你很害羞啊,还要我一个外人来寻找你,这……可不是什么好的待客之道。”
“看来……”
回声再次响起,可叶熙白却没有继续停留,而是接着开口道,“不过话说回来,我都被你强制性的带到这里了,还谈什么待客之道。”
叶熙白所说的这里,不是指破旧的土地庙,而是……这里。
顿了顿,叶熙白接着道,“既然你想要让我来找你,那……我便试试。”
话语落下之后,叶熙白再也不犹豫,抬脚便向着土地庙中跨了去。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随着叶熙白一脚迈出,原先位于叶熙白身前的蜘蛛网好似受到了什么外力作用,竟然寸寸崩断,活是向着两边分开,或是向着叶熙白斜前方的土地落下。
这世界的所有尘埃,似乎都无法靠近叶熙白分毫,而叶熙白,似乎也真正做到了一尘不染。
叶熙白抬脚落脚,向着猩红色绢布前进的画面极其壮丽,应该可以用壮丽这个词来形容。
假若有人在破旧的土地庙中,看到叶熙白自若向前的情景时,一定会动手死命揉自己的眼见,因为眼前所发生的事情太过震撼。
在叶熙白抬脚落脚间,天地之间的时间流速似乎都便慢了,天地之间的灰尘向着两边散去,以及蜘蛛网断裂的细节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而缓步向前的叶熙白,好似时间的主人,可以随意的穿梭在时间的长河之中。
“哒……”
一道脚掌落地声音响起,叶熙白停下了脚步,站在了距离猩红色绢布三尺之遥的位置。
“我倒是要看看,这绢布下方藏着什么!”
叶熙白口中小声念叨了一句,便运转身体之中的灵力,然后抬手一挥,一道灵力从叶熙白手心飞了出去。
“哗啦……”
一道轻柔绵绵的声音传出,猩红色绢布被叶熙白用灵力给掀开。
叶熙白的胆子很大,或者说是能力便强了之后,能让他害怕的东西就变少了,一般情况下,根本吓不到他,可当叶熙白看到猩红色绢布下方的东西时,心中直接一紧,脚步下意识的向着后方退了一步。
“这……”
落脚稳住身形之后,叶熙白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什么也没有说。
害怕吗?
那是没有。
有的只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感觉,若是硬要形同的话,那便是头皮发麻的感觉与鸡皮疙瘩顿起然后落下的感觉,这两种感觉杂糅在一起的感觉。
就显得有一丝丝的慎人。
猩红色绢布下面藏着的是两座石像,活灵活现的石像。
两座石像就能让叶熙白感到头皮发麻,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吗?
主要能让叶熙白产生那种感觉的原因并不是活灵活现的石像,而是石像所像的人。
这石像所雕刻的人,叶熙白认识,分别是柳洁儿,以及……自己。
说是自己,可能有些不太准确,应该说,另外一个石像雕刻的是柳庆州。
“什么情况?”
看到这两座栩栩如生的石雕,叶熙白口中小声的念叨一句,眉头更是微微皱起,露出深思的表情。
阿梁呢?
阿梁去哪里了?
这里不是阿梁住着的地方吗?
为什么雕刻着的只有柳庆州和柳洁儿两座石像,却没有阿梁的视线呢?
在揭开猩红色绢布之前,叶熙白心中便有了一些猜测,认为这绢布之下藏着的东西,可能便是阿梁,或者是阿梁的石像,却没想到,竟然不是阿梁的石像,而是柳洁儿与柳庆州的雕像。
阿梁为什么要给柳洁儿与柳庆州雕刻两尊石像,供奉在土地庙中呢?
疑惑,无比的疑惑。
难不成,柳洁儿与柳庆州是阿梁的偶像,阿梁崇拜自己的偶像,便给自己的偶像打造了石像,还是说,柳家兄妹是阿梁的救命恩人,阿梁为了感谢柳家兄妹,便在这里雕刻了柳家兄妹的两尊石像,以此舒发自己心中的崇拜之情。
又或者说……这两尊石像没有任何意义。
又或者说……
无数的想法好似潮水一般向着叶熙白的脑海之中涌去。
无奈,这些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