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才吐出刚才被打断的话,“就要杀的多了,好麻烦啊。”
“豪哥?”小弟们看见豪哥在满地打滚,紧张的喊了一声。
自从老东西死了,再也没吃过这种亏的豪哥指着南鸢,“给我抓了,劳资要弄死她,把她全身的肉都割下来喂狗!!”
离得最近的两个小弟冲了上去,一个女人而已。
哪知道,南鸢手起刀落,紧紧两个呼吸,就结果了冲上来的这两个人。
“哎呀,人家头一次穿戏服呢,就弄上血了,真不好看,要不~全染红了吧,这样就没人看出来了。”
南鸢话音刚落,就如饿狼扑羊般杀了过来,跟在国外受过残酷的生存训练比起来的南鸢,豪哥的这群高大威猛的小弟们就跟送菜一样。
都是跟人混日子的,没得要搭上性命,后头的人眼看打不过,离门近的都跑了,最后,除了被南鸢结果的,竟然又只剩下了南鸢跟捂着一只耳朵的豪哥。
“我……我跟你走,真不跑了。”豪哥害怕了,这人比自己还要狠,杀人的时候都不带犹豫的,满地的十几条尸体,都是她杀的,她还有闲心拿了个小镜子照着自己,坐看右看的看自己的衣服。
“刚才我问你的问题,你都没回答呢。”犹如情人般撒娇的声音响彻豪哥的耳边。
豪哥却打了个寒颤,“问题……问题!什么问题?”
“我说听说呀……你藏的好好的,被人破坏了?”南鸢走近了他,好心的提醒。
“对,对的!是个女学生。”要不是这个女学生,自己也不能暴露,也不会**成员找到。
“啊!那就对了,我还听说,你最近在找她?”
“怎……怎么了?她!她也是X成员吗?”豪哥忐忑的问。
“啊!不!别误会,她不是,她怎么会是这个残忍的组织的一员呢。”
豪哥放下心来,“那就好,那就好。”他就怕要抓的女学生是X组织的人,那岂不是太岁头上动土,豪哥眼珠一转,“您刚才说,你要接华国的代理人的位置?”
“是呀,怎么了?”南鸢手里把玩着刀子,打量着豪哥。
“正好,我把那东西的地址告诉你,您放我走好吗?我还有很多钱,都在我家里进门的影壁里藏着,都给你,放我一条生路,你也好我也好。”
“嗯~我想想,我抓你回去,我就能知道那东西在哪了呀,这个条件不好不好,钱嘛……我是比较喜欢的,可是有钱得有命花啊~”
“我还有……我还有其他的资产,我藏在我一个女人的住处,她真不知道,还有房产,郊外的厂子是我的,还有城里的一家咖啡馆跟门店,都给您,您要是同意了,还有一些房产地契,我都挂在其他人名下,我细细给您说说?”
豪哥深知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钱没了就没了,命在就好,只要能打动这个女人放自己走,其他的都不重要!
南鸢满意的点点头,“这些年没少赚啊,可以呀……”
“都是您的,都是您的。”豪哥忍着痛,硬挤出来一个笑容。
“那这些我就收下了……”
“谢谢谢谢,那我走了?”豪哥看南鸢没反应,就跌跌撞撞的要离开。
南鸢跟在身后,露开一个笑容,眼里却没有笑意,“可是……我不想放你走了呢。”
门,缓缓的打开了,南鸢已经脱了外边的戏服,留连妆容都已经卸掉了,柔顺的头发梳成了两条麻花辫,一蹦一跳的出来了。
身后的戏院大门,碰的一声关上了,豪哥的尸体就躺在黑暗中,与他的小弟们……
南鸢长的美,路过的一个小伙子回头看她,她还羞涩的低下了头,无人看见的地方,南鸢把玩着从豪哥身上搜出来的小玉佛。
代理人又怎样,不及她的一根头发。
“唉,我也想升官发财呀,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去动她呀,哪怕,你想一想都不行呢~也罢,我做了这些,她也不会喜欢的,就~不要告诉她了,嘻嘻,反正她也不会知道的,谁让……我的逆鳞呢……”
风吹散了南鸢最后的话,消失在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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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个女人杀的。”盈盈对前来调查的警方肯定的说道。
“一个什么样的女人?”风天问。
“盈盈,你糊涂了吗?你看见脸了吗?你亲眼目睹是她杀人了吗?胡乱说会给警察添麻烦的!”李班主恨铁不成钢。
来调查的正是风天小组,死的人数众多,除了豪哥且都是一刀毙命,他怀疑这不是普通的案件,或者跟刚抓获的一群人有关。
风天看了一眼李班主,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话“有些人置身事外未必是好事,有些人知道太多也不是好事……”
李班主不说话,他这个年纪了,大风大浪都经历过,这长官的意思他懂。
分明就是提点他不要多管闲事,那个女人肯定不是一般的人,所以长官告诉他要据实以告,如果知情不说,抓不住人的话,可能遭遇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