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回应一句。
追龙将目光聚集在狙击镜头中,数个侏儒野人正顺着自己走过的路径,朝这片山地奔来。
“砰……砰!”
随着枪声此起彼伏,无数炽热子弹朝森林中射去,侏儒野人尽数被击毙在茂密的草地上。面对族群同伴的大量死亡,剩下的侏儒野人仿佛明白,他们面对的敌人拥有特殊力量,再继续聚集在山脚下等待它们的只有死亡。
其中一个腰肥体壮的领头侏儒野人,站在树枝上不断挥动上肢,口中高声嚎叫着,仿佛在通知整个野人族群撤退讯号。
不多时,追龙从镜头中发现侏儒野人已渐渐离开这片树林,最终消失雨林深处。
“你背后怎么破烂的?”麦娜望着追龙背上大洞小孔的迷彩服问道。
“鲜血淋漓没有吓着你?”追龙只道自己背部中箭受伤,流出的鲜血定侵染了整个衣裳。
“哪有血迹。”麦娜坦然说。
“怎么会……”追龙疑惑不解道。
“你不信是吧!我来给你瞅瞅。”麦娜笑着说。随即起身走到他身边,伸出手指顺着迷彩服破洞戳进去,只觉衣服里面夹层异常结实,好像是特殊面料制成。
“看来那些弓箭并未射穿这件特种作战迷彩服。”追龙面露一丝欣喜之色说道。
“原来你以为那些弓箭将你射伤了,时日无多,你才会说出那些既颓丧又肉麻的话语。”麦娜笑着说。
“要不然呢。”追龙说。
“你真的觉得余生有憾?”麦娜捂着嘴偷笑说。
“先前有过。”追龙回答。“不过当时就应该把你留在雨林中,体验一下被小矮子围猎的趣味。”
“你觉得那是件有趣的事情。”麦娜说。
“围猎与被围猎同样有乐趣,不同的是一个处于劣势,势单力薄的状态。如果能反败为胜创造奇迹,那岂不是很有意思。”追龙说。
“所以你经常干这样的事情!”麦娜说。
“这么多年我总归是一个人,当然这样的事情也不会少干!若不然也不会在这里跟你聊天。”追龙说。
“行吧。”麦娜说。
“黑夜快来临了,想想怎么度过这一晚吧。”追龙站在岩石山头望着无尽远方,思绪也渐渐飘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