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一个小时,后来车子稍有颠簸,大概是正开往郊外或者山区的路上。
突然车子停了下来,其中一个男子说道:“伙计,把追龙先生请到负一楼贵宾室,老大有话问他。”
话音刚落,两个大汉拽着他下车了,就像对待囚犯般,此时陆亦飞黑头套还未给他摘下来,眼前仍是一片漆黑。
男子押着他走进去,只觉一股淡淡的金属机油味道扑鼻而来,他对这种味道再熟悉不过,要么是废旧汽车场,或者是某种工厂,他无法准确猜出来。
不多时,四周空气渐渐凉快,不似刚才般燥热,显然已经到了地下室中。陆亦飞手腕上手铐被打开了,紧接着又是一双冰冷的铁链拴在双手上。
呼啦啦……
器械飞轮快速转动,他被铁链瞬间吊起,双脚已脱离地面。
一个中年男子摘下他的头套,房间内强烈的光线让他双眼刺痛,他只能眯着双眼望着前面,一个身穿军绿色短袖,手臂肌肉将袖口撑的紧紧的,满脸虬髯的家伙正坐在他前面,嘴角微笑口中含根古巴雪茄,古铜色的脸颊上留着凹凸伤痕,让人一眼瞅见就知是个狠角色。
不过这种外表狠厉的人物,陆亦飞在雇佣兵生涯中见的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