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不敬…我等,就绝不会饶恕于你!”
金发男子闻言,面色仍然冷淡,嘴角扬起了一抹讥讽:
“区区两个道虚而已,吾,会需要尔等的饶恕?”
紧接着他又冷冷道:
“若说一万年前,吾自然听命于他,奉他为先到先祖,称他为尊上。”
“然而如今,一切早已变!”
只见他长枪一指天空,璀璨金光顺雷而上,贯穿云霄,引得苍穹之顶传来一阵爆鸣之声!
骤然,那威势刮起的大风便将四方乌云吹散,露出了一轮血色红月,诡异渗人。
望着那轮红月,金发男子随后将那璀璨长枪指向了万缝裂地上的男子,眉间出现一抹浓浓的怒色。
而他也不想多言,一对金眸看着前方二者,冷冷道:
“吾自修道以来,从不持强凌弱。”
“况且,吾与你们妖界妖王也有一些交情,你们若现在远离这魔头,吾便可放你们安然离去,不再计较此事。”
“但如若执迷不悟。”
“唯有,死!”
话落间。
声如洪钟,震耳欲聋。
一股浩然之气更是从他身上散发而出,照耀四周,无比神圣!
黑发男子与白发女子感受到如此莫大威压,皆是身躯一震,面色一阵煞白:
“太尊境?”
“怎可能?”
他们二人原以为这金发男子,不过比他们强出那么一些而已。
却是万万没有料到,他的道行,却几乎与尊上持平!
“最后,留尔等三息时间!”
“走,还是不走?”
金发男子再次说道,眉间闪过一抹不耐之色,似乎即刻准备动手。
后二者相互看了一眼,又看了看了那躺在裂地中央,手握吊坠一动不动的“尊上”,斩钉截铁道:
“若无尊上,我二人的道行,只怕一生都无法到达如此地步。”
“之前,尊上为我们开山铺路,独承一切。然而如今,尊上遇难,我等若是独自离开,那与畜牲有何区别?”
金发男子闻言,冷冷道:
“所以,你们是非要执迷不悟不可?”
“不错!”
“你若想对尊上出手,那……便从我等尸体上踏过去吧!”
“好——!”
金发男子已颇不耐烦,当下高喝一声,手中长枪一动,响起刺鸣之声,更有万丈金光照耀于天地之间,宛如神祗降临,圣威盖天!
然,他虎身一动,引得天地为之一震,空间骤裂,伴随着金光消逝,身形也在这刹那间便消失不见。
随后只见那黑发男子瞳孔猛地一缩,骤然大喝:
“快退!”
“晚了!”
下一瞬,那金发男子陡然间便出现在了他们前方。
而那长枪,则被他双手紧握,负于脑后!
随之,他双臂用力,那长枪带着恐怖威能当空砸来,如有万均力道般,掀起一阵剧烈狂风,封锁一切空间,“砰!”的砸在了那黑发男子右肩处。
然,将他如炮弹一般“轰!”的从空中直锤而下,重重地砸在地上,令大地都响起震耳欲聋的晃动之声,甚至连地表,都骤然裂开万里裂缝!
滚土飞扬!
“痕哥!”
一旁的白发女子忍不住高喝,脸色煞白!
刚刚那恐怖威势袭来之时,宛如天降威压,令她动弹不得半分。
而如被如此恐怖的一击砸中,那…定然是九死一生!
他的实力,居然如此恐怖!
“尔等自己性命已经不保,还有闲心关心他人死活?”
金发男子的声音再度袭来,那长枪一动,一记横砸,还不等白发女子反应过来,骤然便已将她从空中“侧击”而下,猛砸于地,瞬间重创!
两击。
重创二名道虚!
这金发男子的实力,很显然已经强大到了一种匪夷所思的地步!
然,只见他虚步一踏,消失于空中。
等到再度出现之时,已经来到那万里裂缝中央,红发男子的身旁。
他那一双金眸,冷冷的注眸着红发男子。
手中长枪直指其眉心处,再也忍不住心中忍耐许久之事,语气低吼,甚至是咆哮道:
“先道——安玄!你统领万道大界数万年,杀吾仙界万余人,毁吾仙界万道大殿!”
“可曾有一日想过,自己有朝一日,竟也会沦落到如此地步!?”
他声音之嘹亮,即可震撼四方。
甚至方圆万里处,乃至天边,都有着他的回音!
只不过,安玄却面色淡然,目光并未看着他,反而是看着空中那遥远的苍穹之边,眸中似乎浮现了一人的身影。
随后好一会儿,他喃喃自语道:
“至我入这大道开始,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