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瓶,“怎么喝的跟个醉猫似的?雨晴你不管了吗?”
牟清寒甩开了她,安盏乔一个踉跄差些倒在地上,还好池御倾手疾眼快扶住了她。
池御倾有些黑脸 ,他眉头紧皱,二话不说揪着牟清寒的衣领往外走,几乎是半拖半拉的。
牟清寒被硬生生拉出了酒吧,也弄得灰头土脸的,他甩开了池御倾,气急败坏的骂着:“池御倾,你别管我的事!凭什么拉我出来!”
“牟清寒,遇到问题就逃避?你让雨晴怎么办。”
牟清寒怒火似乎被点燃了,他瞪着面前的两人,“不!你们根本不懂!她已经动摇了,她想跟别人在一起了!已经跟我没什么关系了,她不想看见我。她讨厌我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摇着头,像是一个怨妇一样。
安盏乔没想到牟清寒竟然会联想到这方面上,一时间又好气又好笑。
“你怎么能这么想雨晴?”
“我想安慰她,结果她不想见我。卢卡斯说的话让她心动了,我不应该阻止她奔向更好的生活,是我错……”牟清寒已经喝迷糊了,不断说着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