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家素心集团根本就看不上我们苏家,你着急也没用。”
文英彩圆目怒瞪:“都怪你个混蛋,成天就知道遛鸟,无所事事。”
“你但凡上点心,也不会让老娘低三下四去求人。”
文英彩说的苏元山顿时没脾气。
宋子豪不无得意的笑出声:“妈,你先消消气,这几天我给你找找关系。”
说完,宋子豪撇眼沈末,叼起一块红烧肉,放在嘴里狠狠的咀嚼,嘴唇腹诽。
苏元山有点怜悯沈末,看了一眼:“都是一家人,坐一起吃饭嘛。”
啪!
文英彩把筷子拍在餐桌上:“吃你的饭,红烧肉,大鸡腿,不香吗?”
“塞不上你的嘴吗?”
“你想干什么,平时可没有见你这么据理力争,帮着外人说话。”
“废话真多,愿吃就吃,不吃滚。”
外人?
沈末真的很心寒。
苏元山相当无奈,眨巴下嘴,不说话。
苏若雪看不下去,俏脸微红:“妈,谁是外人,别说了。”
“我也在找关系呢。”
“闭嘴!”
文英彩白了一眼苏若雪,接着瞥一眼沈末:“谁是外人,不言之名。”
“人家可是有本事的人。”
“又是签合同,又是认识大人物。”
“有能力把素心集团的合同拿来,那才是真有能力,都是姓沈的,差别太大了吧。”
只从京都沈家送了超豪华礼物,文英彩这几天天天让沈末睡客厅。
都不让他进苏若雪的房间,就是监视他,她的为未来的沈家女婿看着苏若雪。
不能让沈末得逞。
文英彩抱胸,继续道:“再说了,人家骨头硬着呢,骨气冲天。”
“还提离婚,有种的很。”
“这么有能耐,今晚怎么没见有人宴请,吃大餐,喝红酒。”
宋子豪阴阳怪气附和:“就是,人家可是吃了价值五百万的杏仙果。”
“吃上一枚这样的果子,估计都得三年不用吃饭。”
苏若雪俏脸难堪:“姐夫,行了,差不多了,你们吃完饭了吗?”
苏若雪随即给沈末使眼色:“坐下,吃饭。”
忍一忍,事情就过去了,你站着干什么,等着我喂你吗?
“还吃不吃饭,不吃就滚。”
宋子豪一瞅苏若雪生气了,更加火上浇油:“妈,你说沈家到底谁看上咱家若雪了?”
“送这么多东西,真让人羡慕死了,外面的人都在议论呢。”
文英彩一听,顿时眼冒金光,小嘴滋溜:“都议论什么,快给妈说说。”
宋子豪一听来劲了,撇眼沈末:“大家都在说,若雪怎么还不和废物老公离婚。”
“还说人家京都都上门提亲了,某些人就是赖着不离婚。”
“真是不要脸。”
文英彩嘻嘻一笑:“真的吗?真的这么说的,你可别哄骗妈。”
“妈,我能哄骗你吗?我也不敢,我还等着若雪离婚之后嫁入京都沈家,那样我也跟着沾光不是吗?”
“可惜,某些人不识趣。”
宋子豪得意的笑,感觉羞辱沈末是他一大乐趣,他要当做一项事业来干。
文英彩脸色一寒,矛头直指沈末,不再掩饰,凶相毕露:“沈末,你都听见了?”
“别人的议论是天意。”
“你吃苏家的喝苏家,住在大别墅里,每天就知道做饭,打扫,修理花园。”
“连个像样的工作都没有,去安保公司做保安都不配。”
“苏家在你们家花了多少钱,尤其还有两个拖油瓶,心里没数吗?”
“你怎么和京都沈家少爷比,赶紧的和若雪离婚,你如果答应离婚,我给你一万。”
沈末眼神一寒,想说什么,却被苏若雪锋利的眼神逼退。
宋子豪挺挺腰杆,放肆起来:“沈末,过来,给我拿大顶,学狗叫。”
他又一伸脚:“给我这五十万的皮鞋擦一擦,擦的逞亮。”
沈末怒了,被数落了一晚上了,刚才白玉婵发消息。
说有人偷偷跟踪她和妈妈,好像是白家的人,她们很害怕,不敢在新租的房子住,找了一家宾馆住下,都把宾馆的门顶好了。
自己的养母身体还需要恢复,没有十天半个月不行,妹妹明天还要去兼职。
沈末内心痛苦,自己是不孝,更是一个不称职的哥哥。
这种痛苦夹杂着刚才的数落、鄙视、看不起,让沈末怒气冲天。
今晚就不该来苏家。
宋子豪还在那儿咋咋呼呼:“让老子难堪,你算什么东西,赶紧和若雪离婚。”
文英彩夹枪带棒附和着:“就是,同样是女婿,差别怎么那大呢?”
沈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