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条普通的红鲤。”司马茗答道,她本以为苍玄和她不谋而合,就是为了吃鱼,谁知道他竟然是为了养。
“普通的鱼?”只是一条普通的鱼,他家东家为何养这么久,赵叔问道:“司马公子是如何得知道,难不成东家与你说过。”
“不是,这条鱼是他和我打赌,赢回来的。”提起这个她便想到自己输给她的可不止这条鱼,还有件未兑现的承诺。
“打赌?赢回来的?”赵叔一时间真接受不了,这几个月他都在脑中脑补了几个月,以为是这条鱼通灵性,是条神鱼,才会被他家东家拿回来,好食好水的伺候,谁知就是一条红鲤。
“嗯。”司马茗点点头道:“前段时间我并不是脚扭了吗?苍玄从京都回来听说了脚扭了便来看我,那日我馋的想吃清蒸鲤鱼,便和苍玄兄打赌,比一比谁先将鱼钓上来,后来苍玄兄赢了,便让他把鱼拿回了东南倾。”
赵叔听司马说完平复来了一下心态,总算缓了过来“原来是这样。”
司马茗将水面的枯叶,捡了出来,问道:“赵叔鱼食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