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坐着说也是一样的。”
那两人被那人打的遍体鳞伤,能有一次站起来显然已经是极限了,再次想要动,完全动不了,只能开口道:“侯爷,是属下失职,未能拦下那人。”
岑渟道:“还好你们没有死心眼,不然你们此时已经废了。”
卫升道:“我们废了是小,要是夫人出了什么我以死谢罪都未必偿还的起。”
卫勤也附和的应了声。
“无事,你们尽力了,此事是我的大意了。”司马茗道,说完问一旁的岑渟:“岑大人他们身上的伤如何?”
岑渟边给他们上药边到:“那人下手极狠出了外伤惨烈,他们内伤的也不轻,估计得养一个月了。”
司马茗垂眸道:“为什么会是蛮夷人?”
岑渟道:“这很好解释。”
司马茗抬眸看着岑渟问道:“岑大人此话怎讲?”
岑渟淡淡的道:“老侯爷戎马一生,一辈子都在与蛮夷交手,死在他手上的蛮夷人没有一万也有九千,免遇上些心存报复,不怕死的蛮夷人潜进了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