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司马茗,道:“方才顾相说那两位拒不承认毒是她们下的。”
“不承认?那昨晚那些人...”
顾执清开口道:“他们说他们根本就不认识那群人。”
岑渟询问道:“既然不是她们,那个冉儿跑什么?”
顾执清道:“我问过她们,她们刚开始的时候说是因为家中出了事,怕府上的管事不准,所以连夜跑了出来。”
岑渟仿佛从未见过如此蹩脚的理由了,忽然抓住了顾执清话中的关键词‘刚开始’“那么之后...”
“我跟他们说了事情的严重性,他们跟我说因为那药的问题,她们家之前虽然是开药铺的,但他家中有个规矩医术传男不传女。
而这个大哥整日游手好闲,医术学了个皮毛他爹便过世了,虽然他爹过世了,但药铺的名声还在,又不少人来找他看病,他因为用错了药吃死了人入了狱。”
“那他是怎么出来的?”岑渟问,没听说过弄死入狱还能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