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愣“是我冒犯了。”
“顾相客气,算不上冒犯。”岑渟很是随意的道,又接着道:“这两件东西呈现出相同效果的毒或者物都有很多,有可能是两种毒,也有可能是两种相克的东西只是因为之前的毒深的入骨抵消的时候痛苦了些。”
顾执清虽然与这位年轻的岑院士接触很少,但顾执清有些佩服岑渟年纪轻轻便身居高位,着实让人敬佩,顾执清问:“既然是要抵消了,为何又会毒发?”
岑渟听着顾执清询问,细心的解释道:“我有个猜测,不知诸位可愿听。”
司马茗道:“岑院士但说无妨。”
岑渟缓缓的道:“有两件东西本来是相互压制着,正要消亡殆尽,突然有人又给顾夫人灌了剧毒,导致顾夫人突然毒发,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顾夫人突然浑身抽搐,口吐鲜血。”
顾执清得到这个答案有些愣鄂“剧毒?也就是说....”
岑渟接着顾执清的话道:“也就是说,他们来看顾夫人没多久之前有人刚给顾夫人喂了毒,要不他动作及时,要不是有我送给他的解毒散,就算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了顾夫人。”